“不亲。”

“不亲你就是还在生气！”

“牙都没刷，亲什么亲。”

“没关系的，我也没刷。”

“大清早的，不给亲。”

“那晚上就可以亲了吗？”

应寻被他烦得不行，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个简短的吻想堵住他无理取闹的嘴，刚要撤离的时候立马被人按着脑袋接了个深入的吻。

“又算计我？”

小一咧着嘴笑得开心，“你第一次主动亲我呢。”

应寻闻言移开视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又落到小一身上，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肩膀上的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还痛吗？一会给你擦点药吧。”

小一捉住他的手，头靠在他肩膀上，平静地回答：“不痛，哥哥你比较痛。”

小一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来形容叫“趁人之危”，但应寻没跟自己计较，连气都没生多久就消了，现在还要给自己擦药。

他的肩膀是自己送上去咬的，他有多痛，应寻就有多痛。

不对，应寻比他还痛。

想到这里，小一抬手勾着应寻的脖子，整个人缩成一团钻在应寻怀里，脸紧紧贴着应寻胸口，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耳边是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应寻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搂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一种无声的安慰。

“你总是对我特别心软。”

“应寻，还好是你捡到我了。”

“我...”应寻刚说出一个字，忽然见小一抬头望着他，神色认真地问：“如果你当初捡到的是其他人或者其他鬼，你也会对它这么好吗？”

应寻仰头望天花板，细细思索了一番以后给出答案：“会吧。”

小一顿时把头埋下去，在他怀里胡乱拱来拱去，声音里透出愤懑，“怎么可以这样！”

应寻知道他这是又生气了，无奈地摸摸他的脑瓜，“气性这么大，你属河豚的吗？”

小一学着他的话呛他，“什么都要捡，你捡垃圾的吗？”

“我不捡，现在哪来的你？”

“还好捡的是我，换成别的鬼被吃了都没地方哭！”

“等等等等。”应寻抓住他的后脖颈，把人从自己怀里拎出来，疑惑地问：“你们当鬼的还吃人啊？”

小一撇嘴，眼神幽怨地看着他，嘴上还是乖乖回答：“也不是所有的鬼都会吃人，有部分会吃的。”

应寻纳闷：“为什么要吃人，你们鬼界食物不够吗？”

“为了鬼气吧，鬼气越高在鬼界的地位越高。”

“那你会吃人吗？”

小一嫌恶地说：“我才不吃呢，我又不需要吃人来增加鬼气。”

应寻垂眼沉思，没说话。

小一还在解释：“昨晚我们结合以后，你身上就有了我的鬼气，就算再有鬼从这里出来，他们也不敢动你了。”

应寻一听这话乐了，捏住他的半边脸颊肉，“听起来你在鬼界很有地位啊。”

小一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真是半点儿看不出来。”

小一听得出应寻是在揶揄他，张嘴往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应寻吃疼地放开手，低头往自己锁骨看了一眼。

得，又多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