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你觉得心中委屈,所以才闷闷不乐?”
“嗯。”点点头,就如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一般。
洛微光探口气,虽然心中觉得他做不到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嘴上却没有这样为他开脱,反而是站在了那人那边。
“你是一国之君,你的肩上抗的江山社稷,你须得为大邺的黎民百姓负责,这些无关你的年纪,你生在帝王家,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你既享受了这些荣华,就要担得起这些责任,王叔对你严格些是好的。”
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将身子坐得板正,抚平了桌案上揉皱的书卷: “我知晓,所以我不觉得王叔错,我会做好,让王叔下次挑不出错处。”
洛微光怎么看不出他是在强装,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为他腾开手边放着的厚厚的书卷: “你有如此想法甚好,不过,你若是实在觉得喘不过来,也可以和王叔说说,让你短休一日。”
“真的吗?”抬起头看向洛微光的眼神仿佛带着星光: “不过我不敢,皇姐敢替我说一下吗?”
洛微光对上他饱含希冀的眸子,笑出了声,和他对视:“你觉得皇姐敢吗?”
小眼神闪过,无奈的:“那还是算了吧,王叔委实严厉了些。”
“是,王叔严厉,可他之训导皆有道理,你可要用心听,莫要抱怨。”
“我知晓。”
洛微光想要接着说些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看着弟弟认真的模样,洛微光不禁想起那日,她清晰的记得,父皇驾崩的那天夜里。
她和沐泽跪在父皇的榻前。
父皇强撑着将他们二人托付给了他最信任的人。
如今的摄政王,空桐家族的下一任族长,空桐笙。
沐泽登基以来,他担监国之责,朝堂之上对沐泽不敬者皆被他逼着或贬或调,用着雷霆手段,算是暂时安稳了朝堂。
可她能看得出来,这只是表面的平静,那群盯着皇位的人并没有罢休,只是现在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矛头对准了空桐甥。
在空桐笙支撑不住的时候,这个国家必有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