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白才懒洋洋地回:“愿意。”
仪式结束,谬白便下了台去找贝莱斯他们,尤春则乖乖地跟在后面。
贝莱斯一把拉开谬白,好奇地盯着尤春:“台上太远了,让我近距离看看。”
洛明阳和考诺克萨也打量着尤春。
“长的还……挺好看的。”贝莱斯拍了一下谬白,“就是太瘦了,老白你给人补补。”
洛明阳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腿递给尤春:“给你补补。”
尤春先抬眼看了看谬白,才接下:“谢谢。”
考诺克萨:“既然你跟白结婚了,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叫考诺克萨。”
“对了。我,我叫洛明阳。”洛明阳呵呵笑着,指了指鸡腿,“我给你的鸡腿。”
尤春点点头,道谢:“谢谢。”
洛明阳:“不客气,不客气,你下次请我吃好吃的就行。”
贝莱斯:“啊,我是贝莱斯。”
尤春:“你好。我……我叫尤春。”
洛明阳:“尤春,春天生的吗?”
尤春点点头,应下:“是。”
“没意思,我们走吧。”谬白强势地打断几人的讲话,再转头对尤春说,“你自己回去吧,地址你反正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0……”
谬白还没说完,尤春就抢先说了出来。
“2000年6月14,你的生日。”
谬白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谬白的一切信息,尤春都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生日,但尤春还是撒谎了:“作为马上要结婚的对象,我当然知道你的生日。”
谬白不喜欢一切宴会或者交际活动,哪怕是他的婚礼,而且还是被安排的,没有一丝情谊的婚礼,他更不在乎,只想带着自己的朋友们出去玩乐。
“我们走。”
洛明阳倒是走前还跟尤春打了个招呼:“那……嫂子,我们先走了。”
谬白一个厌恶的眼神射向洛明阳:“不许叫他嫂子。”
洛明阳闭起嘴巴。
贝莱斯可不怕谬白,她调侃:“可是他好像很喜欢你啊,连你的生日都记得清清楚楚,除了我们之外,之前可没有人记得啊。”
“贝莱斯……”谬白恹恹地喊着,警告她不要多嘴,“一个生日而已,记得又怎样,只怕是暗中调查我。”
谬白的眸光晦暗,他在思索着尤春又有何目的?
尤春也走了,直到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公园角落,那里大树荫蔽,气温都比别处低上几度,尤春望着缠绕在大树上的绿藤,平静地说:“跟了我一路了,出来吧 ”
话落,尤春的背后现出一个人来,是刚刚那个手戴紫檀佛珠的银发男人。
尤春盯着男人魅艳无双的脸,道:“华麟。”
华麟弯唇一笑,边捻着佛珠边走近尤春:“好久不见啊,尤春。”
尤春:“你来干什么?”
华麟抬起戴紫檀佛珠的手,轻轻贴上尤春的心口,轻声细语地说:“好久没见了,难道就一点不想人家吗?好歹之前我们也曾相互依靠啊。”
尤春打掉华麟的手,面无表情地回:“我说了,我们已经断了。”
“断了……”华麟轻笑,“可是你的伴侣似乎也有个旧情人,而且还在你们的婚礼上拉拉扯扯。”
尤春听见这话,原本冰冷的眼睛里开始充斥着愤怒、偏执、嫉妒。
“是吗?”
语调上扬,听起来漫不经心,但话语里隐藏着的阴寒和危险气息却让人瑟瑟发抖。
“所以啊,我们也可以像以往一样。”华麟一双眸子紧扣着尤春,“毕竟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刹那间,一根藤蔓如鞭子般抽飞出去,缠绕在华麟的脖颈上,死死勒着。
尤春顺移到华麟的面前,一双绿眸里满是杀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如何,我偏要强求!”
濒死之际,华麟终于意识到尤春不是在开玩笑,幽黑的眼睛变得猩红,嘴里长出獠牙,蛇信子吐露两下,也准备痛下杀手,张开大嘴朝尤春的脖劲咬去!
尤春再次驱使出一根粗壮的藤蔓去挡住华麟的攻击。
獠牙里的剧毒被灌注到藤蔓里,顺着经络流进尤春血液里。
尤春唰地收回那根被咬的藤蔓,华麟邪笑:“别忘了,我也用毒。”
话落,华麟瞬间缩小,变为一条白蛇,快速缩入草丛中爬走了。
他还是不太敢与尤春彻底地翻脸,不然一定会被尤春用上万根藤蔓绞杀成碎块。
尤春放过了华麟,因为他还在嫉妒谬白背着他跟前任纠缠的事。
深夜里,尤春洗漱之后,静静地望着镜子的自己。
灯光呲呲地闪烁几下,忽明忽暗之间,尤春的脖颈上开始出现小而红的斑点,一路蔓延而上,直到整个左脸颊上都是那样的红斑点。
灯光再次亮起来时,才能看清,那不是所谓的红斑点,而是一种虫子,正附在尤春的皮肉上啃食着。
尤春对着镜子观察着那些虫子,直到脸上传来微弱的嘶痛感,他才抬手一把扣掉那些虫子,然后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咀嚼起来……
好久没有吃新鲜的血肉了,正好补补营养。
被扣掉虫子的地方露出一个洞,一个一个虫子被蚕食掉,脸上也随之落下一个又一个血洞。
待虫子被吃完,尤春才开始修复自己的皮囊。
这样子会吓到小白的。
嘴角还惨留着刚刚吃虫子而爆汁出来的血浆,尤春拿指腹揩去那血浆,再如品尝珍馐般舔去。
“果然是春天到了,连寄生虫都开始繁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