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运地是,林双晴在看《百家讲坛》时,看到王立群教授在谈陈平三易其主、孙叔通六易其主时,曾说过一些话,让她受益匪浅、茅塞顿开。
话是这样说的:
“人的一生,真正关心你的人是非常少的。”
“很多人是只看结果,不问原因。”
“所以,你不要指望别人会多么认真的关心你自己。”
“即使是非常欣赏你的人,也往往因为各种原因会忽略你。”
“他们只关注你失败或成功,而不关注你失败或成功的原因。”
“所以,我们要学会理解、学会不抱怨。”
“因为,这是人性的弱点。”
对啊,奶奶也是人,老师也是人,身边的一切人都是人。
他们有人性共同的弱点。
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一顿饭落幕后,林双晴的兜里鼓起来了,但她肩上的担子也重了几分。
毕竟这红包也不是白拿的,她现在可是肩负起了振兴家族学业的重大任务,可她并不抗拒这一切的肩负,当然她也不会死死的任由他们安排。
总而言之,这一切的主动权在她。
林双晴站在饭店门口的玻璃门内,看着门外炸的“噼里啪啦”的红色鞭炮,冲天的白烟带着火药味,从门缝中钻入她的鼻腔,她只是看着。
并没有捂住自己的耳朵,因为她的内心十分想要听到这动静,即便她知道,这挂长鞭并不是为她而放。
可此刻,却也能够鼓舞她,祝贺她,消解她。
就在林双晴听得入神,一抹黑影压下来,冰冷的触感落在她的耳朵上,她的眸子下意识的张大,清新的淡香在她鼻尖漫溢。
随后,她的脑袋顶上传来了熟悉但又陌生的男生声音,“声音***,*******?”
介于鞭炮声实在是大,林双晴只听到了前面两个字,可人家既然开口了,她总不能不回答,便喊着道:“我就站在这等等!”
其实林双晴的这句话并没有带什么情绪,只是想要大声的回答他,可是,这话通过空气媒介传播后,就像是隔夜的西瓜——变了味。
捂住林双晴耳朵的宋知遇听到林双晴这洪亮的声音,貌似还带着些小情绪,他当即低头,不明所以道:“你是***?”
林双晴很是吃力的想要听清楚宋知遇的话,可是紧张的神经、跳动的心脏和轰鸣的喜悦都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以至于此刻的她像是初一听英语听力的自己,连猜带蒙。
“我是林双晴!”
“双木林!两又双!晴天大太阳的晴!”
宋知遇听到林双晴这响亮亮的自我介绍,他的眸子眯了眯,这个状元貌似脑子不大灵光的样子。
而且她的脾气好像也不太好,又冲又冷,像刀刃。
一个不小心就能给人扎一个大口子。
宋知遇意识到林双晴听不清他的声音,索性他将脑袋低下,下颌在距离林双晴右肩咫尺之近的位置,开口道:“宋知遇。”
“唐宋元明清的宋,知遇之恩的知遇。”他的声音清爽且悠扬,自信且洒脱,说着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很明显的笑意。
林双晴能够听得很清楚,她却不知道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现在并不想纠结这个笑,因为她知道宋知遇,她也曾经构想过无数次和宋知遇交换姓名的画面,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会是现在这种。
想到这,林双晴的眉头蹙着,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拉下来,她不高兴,很不高兴。
因为她觉得,宋知遇在她的印象中不应该是这样随便且轻浮的人,他们都不认识,他却能够这么亲密的捂着她的双耳。
可她脸上写着不高兴,心里却又不难过,甚至有一点点小窃喜,这样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矛盾至极,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人格分裂了。
林双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甚至连鞭炮声都盖不过,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心虚,冷眸冷脸没太多的表情。
等到声响停止,她冷声道:“可以放开了吗?”
宋知遇被她这低气压的回应吓到了些,他下意识的弹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本想着和林双晴解释。
可林双晴当即推门出去了,她走入青缭的白烟中,身影虽单薄却不乏坚决,宋知遇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她是生气了吗?
“哇哦~”陈子著的揶揄声在他身后响起,宋知遇知道陈子著要说什么,可他懒得解释,索性学着林双晴那样。
宋知遇当即推门出去,头也不回,潇洒的没边,少年的背影削薄,牛仔短裤下的小腿修长,步子紧凑的离开。
陈子著双手环臂手里还拿着一瓶茉莉花茶,他看着那一个两个离开的背影,抬起手点了点,貌似是嗅到了什么猫腻味道:“宋羊羊!你有问题!”
“你绝对有问题。”
鞭炮声下,宋知遇说的两句话是,
声音这么大,你听着不难受吗?
你是傻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