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天降的机会,创造心动“电流”的机会。
宋知遇有些别扭的目光看向一边,假装不在意的嘴硬道:“留住他干什么。”
“况且,他要是真心想送,我们拦得住吗?”
陈子著听到宋知遇这话,他多少有些诧异,这还是他们那个坦坦荡荡、自信从容的宋阿遇嘛!他怎么觉得他们阿遇有点变了,变得有点莫名其妙。
陈子著的眉头蹙着,心想,真的很难想象,在解题上势如破竹的宋知遇,居然在解林双晴这道题时如此扭扭捏捏。
天天一个人上演个人剧场,唱暗恋的独角戏,殊不知人家正主马上要和别人跑了。
到时候宋知遇怕是哭都没处哭吧。
陈子著一想到宋知遇变成了悲伤小绵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只是停在那,吧嗒吧嗒的掉着小珍珠,安静的让人心疼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碎。
陈子著一想到这,他当即凝眸,他不允许——
宋知遇哭。
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知遇,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宋知遇就没掉过一滴眼泪。
他刚得像一块钢板,貌似没什么能够让他落泪。
哪怕是一滴。
陈子著很认真的凑过去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宋知遇,低声道:“阿遇,我们真的没必要这么宽宏大量。”
“有些时候,适当的小心机可以拯救许多事情。”
“不过得拿捏好度,还得用对人。”
陈子著很认真的想着,于是他的脑海里开始迅速运作,出现了一批逻辑缜密,但实践经验为零的计划,简称为——
“心脏扑通扑通”计划。
陈子著觉得,自己作为宋知遇的好朋友,必须要为他们阿遇两肋插刀,“不如我们——”试一试。
宋知遇抬手摩挲着下巴,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他把时间盘了盘,心里想着,原本他打算晚上回家都做那件事情的。
现在看来,需要挤一挤时间了。
“嗯,等会儿去踢几下吧。”
“不过,我真的有事,踢不了多久。”
陈子著听到宋知遇的回答,他觉得宋知遇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我们阿遇,就是上道。”
宋知遇看向他,郑重其事的交代道:“我是应了你的约。”
“才答应去踢球的。”
“至于别的人,别的事,和我做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关系。”
宋知遇把话说的很清楚,有些事情虽然交织在了一起,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出来,哪怕是有些麻烦,可总比被误解的好。
陈子著听到宋知遇这么郑重其事的同他解释,他都有些诧异,兴许这就是宋知遇的解题方式。
陈子著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一个把他吓了一大跳的想法。
宋知遇也会拧巴。
他这样的人,居然会为了另一个人变成一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妈呀。
这还是宋知遇吗?
陈子著没有自觉聪明的去拆穿宋知遇,因为他觉得作为宋知遇的好朋友,他希望宋知遇可以开心快乐,如愿以偿。
同时他也相信,宋知遇有自己的节奏,作为朋友,陈子著有不干扰宋知遇自我节奏的自觉和尊重。
“阿遇,这两天我想了一下。”
“可我还是很难想到一个办法,去澄清那些和——”
陈子著没有说林双晴的名字,但宋知遇知道这个停顿意旨为谁,其实宋知遇这几天也想了许多办法。
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在想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用力过猛,或者用力不足的法子。
后来,那些想法都自然而然的,因为操作性低下而被他放弃了。
陈子著:“有关的谣言。”
其实从前的他,也曾遭受过许多语言的暴力,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曾经伴随着他很长一段时间。
起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真生活、认真学习、认真的对待遇到的每一个人,却会得到那样的回应。
可后来,某个人告诉他,因为他太厉害了,厉害到别人拍马都追不上。
简单来说,只要他在,许多特别的机会就轮不到下面的那些人。
但他们又无法从实力上实现赶超,所以只能在歪门邪道上动心思,试图让他精神受挫,自取“灭亡”。
那个人还说,高中政治的哲学生活里,有一个方法,叫做“学会一分二的看问题”。
看待一件事情,不能够只看好的一面或者是坏的一面,要学会结合起来看,如果他能够学会转换视角去看,那许多问题就能过迎刃而解。
如果他发自内心的认可自己,那旁人怎么说、怎么看、怎么做都与他无关,他会坚定不移的做自己,他不会把那些事情放心上。
这不是傲慢,这是“I don't care.”。
是自我保护机制,是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宋知遇突然灵光乍现,他知道要怎么做了。
宋知遇:“我知道了。”
陈子著听到宋知遇的话,他当即看向宋知遇,十分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