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过啥,是自己女儿救了他,那岂不是能搭上一位元婴真人的线。王追云把激动的心情压心底。虽然自家小孩立了一功,但是该有的管教还是要有。别到时候瞎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对不起,我不该乱跑。”
夫妻两对视一眼,奇了怪了,这次犯错,怎么认怂那么快。
王追云咳嗽两声“你知道就好。罚你抄四遍练气诀,我和你娘先去疗伤了。”
这次打猎他们收获颇丰,但是都受了点小伤。
王亦把人鱼烛吹灭,抄了一整晚的练气诀,爹娘气应该消了才对。
走出房门的时候王追云正在吃早饭,给莫离尘夹了一筷子灵兽肉。
“爹爹,这是我抄的练气诀,你消消气。”这爹爹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时候才能不装小孩啊。
“放桌上吧,我晚点看,看你有没有错别字。”王追云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王亦趁热打铁,连忙道“爹爹,我总是梦到一个妹妹,你们是不是还生了个妹妹啊?”
谢婉婉已经不看孩子了,她被分配去做一些扫撒的活,现在正在这个房间打扫卫生。
她一下子面色惨白,被王亦看在眼里。“亲娘哎,可都听见了吧,赶紧跑路呀”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王追云夫妇没有关注谢婉婉,莫离尘拎起王亦的小耳朵“都10岁了,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吗?小祖宗,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可我总做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啊,青牛镇就在附近,爹、娘就跑一趟吧。那个妹妹手上长满冻疮,脸上全是疤痕,可怜得很,我们就去看一眼嘛,没有马上回来。”王追云和莫离尘被她缠得没法子,也是奇怪这孩子是怎么知道附近有个青牛镇的。
“好好好,带你去青牛镇。要是没有这个妹妹,你可要把练气诀抄它个10遍。”
王亦松了口气,怨种妹妹,姐来捞你了。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王小丫是全家最先醒的。她来到养灵猪的院子里,麻木地给猪铲屎,有污秽的东西溅到她的身上,可她像不知道一般,继续干活。表情不像嫌恶,更多的是麻木,早就习惯了这样一般。
从灵猪的圈里出来,她该去割猪草了。而每当这时她麻木地表情才会变为恐惧。
割草的地方有着黑压压的像雾气一样的小虫子,王小丫不敢走过去,但是想到家人对她的好,又坚定地往前走去。
她要把灵猪养好,等弟弟吃了灵猪肉,测灵石就会测出他的灵根,他会被仙师收为弟子,而那时,她也能成为仙人的姐姐,想吃多少好吃的就有多少好吃的。这叫先苦后甜。
她走过去,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快挤满了小虫子。她脸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又有很多小虫子聚集过来,然而吸饱血的虫子的翅膀上,突然燃起三米长的火焰,将其余的虫子燃烧殆尽。有小蛇或者大鸟经过,也会被虫子的火焰逼退。
这附近的人割灵猪草都是这么割的。
割猪草的人都是女孩子,她们有个称呼叫做“猪娘。”大多活不到她们弟弟拜到仙师的那天。
平平无奇的一天过去了,王小丫顶着新旧交错的伤痕回到了猪圈里。她把草喂给猪,然后靠着灵猪取暖。
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要是仙师的孩子就好了,这一切苦难都不会遇到了吧。
可这也只能想想罢了,失血和劳累让她很想好好睡一觉。她趴在灵猪上,慢慢沉入梦乡。
这天傍晚,王追云一行人来到青牛镇的石碑前。
“没错爹爹,就是左转第三家。梦里有棵大榕树。”
王追云去敲门,开门的是个男子。他一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他们必定是仙师。
他本来就弯的腰就更弯了。
“请问你们这边,有和我女儿一样大的小女孩吗?”
“有有,他连忙道,是小丫,她应该在灵猪那。”
王追云皱着眉头走到灵猪那,修仙人鼻子灵敏,他这次可受了老大罪了,如果不是,那他可要多罚她几遍练气诀才可以。
王小丫听见自己父亲和别人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