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这人算是跟在他身边最长的一个情人了,两人相识于他跟苏奂的结婚前夕,当时他太高兴,所以跟朋友们去举办了最后一场单身派对,他跟路笙王八配绿豆,就这么看对了眼。
庄印白无奈的叹口气,“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路笙不,他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赶紧下去。”庄印白竭力忍耐着,声音沙哑。
路笙吓坏了,连忙从庄印白大腿上开,他担忧的看向庄印白,还去给庄印白倒了一杯水,“老公,我没压疼你吧?”
庄印白站起身,眼神微微大淡漠的看向路笙,“没事。”
面对这个眼神,路笙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眼神不对,太不对劲了。
他有点慌张,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笙,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不要再接触了。”庄印白去镜子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之前身上因为两人亲热弄得皱巴巴的衣服变得稍微整齐了一些。
“为什么?”路笙果然感觉对了,可是两人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这一秒就要被分手?
“我会给你补偿,你说你想要什么?”庄印白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好在两人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动作。
今天他出来就是为了庆祝两人交往的。
庄印白有点头疼,现在都深夜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给苏奂的惊喜。
路笙听着庄印白想要分手的话,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他拉住想要离开的庄印白,“老公,你能不能别走,我不想分手。”
“对不起小笙,你值得更好的,之后补偿我会让人打到你卡里。”庄印白轻蹙着眉,对路笙的语气没有那么冷漠。
可就是因为不冷漠,所以路笙的心才沉到了深渊——这是庄印白跟其他人分手时惯用的态度。
庄印白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同时也不想分手的情人再找上自己,在分手时对情人态度温和,嘴里却能说出那么决绝的话。
路笙泪眼朦胧的看着庄印白离开,门关上的声音让他的心一颤,他想要追上去问清楚,腿抬不了一步。
庄印白离开之后开车回了家,如果他猜想得不错,现在苏奂应该也在家里才对。
他怀着满心热情的回家,打开家门只看到了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还黑暗的家。
苏奂并没有在家里。
庄印白的热情被泼了一盆冷水,为什么苏奂没在家?
但是他想了想,嘴角扯起一个无奈的笑,他的记忆混乱了,他总把上个梦境发生的事记成了现在的事。
他以为他跟苏奂还深爱着,以为苏奂会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家里的摆设跟印象中的相差太大,之前两人的小家被布置得特别温馨,在阳关处会挂着两人同款的情侣钥匙,拖鞋也是一对一对的,在客厅会一起挤在宽大的双人沙发上看电影……
庄印白越想心里越发不甘心,他得赶紧把苏奂追回来,以往种种不断在脑海里浮现,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两人变成毫不相干的关系。
他要找到苏奂去了哪里,今晚不能让苏奂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庄印白下问了一圈,终于知道苏奂在医院加班。
他想跑去医院,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他不能就这么去。
转身进去厨房,庄印白看了一下家里的存货,这些食材他都不是很满意。
苏奂有点轻微的胃病,如果长时间饮食不规律就会胃疼,本来他都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在家里翻到了苏奂的药。
为此他还特意研究过调理胃病的药膳,之后便是他专门给苏奂送饭过去,因为害怕自己忙碌忘记给苏奂送饭,他还专门培养了一个厨师,将这一味药膳教给了他。
只是现在还不合适,他要自己亲手做。
计算着家里唯一的几份食材,庄印白瞬间构思好了要给苏奂做什么东西。
为了不浪费时间,庄印白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做法。
因为之前接触过太多,以至于他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花费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将食物弄好。
在淡淡的排骨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点点葱花漂浮在上面,看着就足够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