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某些不可抗力的影响,梁宴赶上的第一个七夕已经属于下年。
马上就是周末双休的工作日,盘算该给家里哪位买点啥新首饰的青年坐在工位上,全神贯注地浏览着大大小小的珠宝网站。
“喂,别看了。”
梁宴假模假样摸鱼的动作一顿,鼠标点点退回桌面后才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他们笑眯眯的部门领导。
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
“我……”梁宴迟疑开口,觉得自己的形象还能再挽救一下。
“行了,”领导递给他几张彩色的长票票,用一种赞赏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梁宴手上那枚兰花样子的婚戒,咳嗽几声重启话题道:“七夕局里发奶茶和花,采购东西没买够,又马上就下班了,给你们没去领的都换成兑换券,等会儿自己去店里挑。”
“行。”梁宴点点头,接过那几张东西后随手往旁边一摆,继续熟门熟路地逛起首饰。
与此同时,早早下班在家中摆弄礼物的兰祈边耐心地给盒子打结,边听好兄弟打过来的吐槽电话。
“过节么,大家都不容易,”副部长唰唰翻着文件,语气濒临崩溃,“今年管你有没有对象都是发的俩人份,结果兰教授你猜怎么着,他们广撒网的又跑过来和我说得多要几张,不然家里得闹翻天。”
“你给了?”兰祈笑。
通话那头沉闷地嗯:“那当然是急忙走程序批钱给了,不然传出去部里几杯奶茶都发不起,老大会觉得他面子挂不住。”
“这些都是活了几百年的妖精祖宗,”副部长顺气,开始洗脑自己接收这个貌似不太道德的现状,“家中人多正常,人多正常。”
总感觉他这班上得快疯了。
兰祈把大大小小的盒子在矮几上堆好,抬眼望向厨房。
爬满天花板是藤蔓垂到地面,分出几条缠紧锅铲,正在熟练地颠锅炒菜。
旁边,茉莉从土里爬出来,一趟一趟地给做好的菜端上餐桌。
“不用忙了,”兰祈看看快堆满桌面的菜,起身捏捏茉莉的凑过来叶片道,“你们又不吃,梁宴现在灵体稳定,一顿也吃不了这么多。”
“啥稳定不稳定的,”副部长嘟嘟囔囔,因为离得远只听清楚了几个单字,东拼西凑后果段放弃,另起话题高声问道,“兰老师,你家那个今天递上来的月假是你叫他请的么?干啥去啊要请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