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长兴公主若是当真如此不检点,皇上还将他嫁给恪亲王和康郡王,岂不是在打你们父子二人的脸吗?”金曦元说道。
面对金曦元的言语挑衅,金言奕并不生气,皇上要怎么对待他,是皇上的事,他不能反对,也不能有怨言。
“殿下说的是。”金言奕冷静地说道。
说话间,有两个婢女走进来,分别在四人手边的小桌上放上一盘糕点,那个叫锦心的婢女把一盘核桃酥放到林香艾身边的桌上时,最上面的一块核桃酥滑落下来,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锦心把盘子放在桌上,赶忙跪了下去,口称“奴婢该死”,身子簌簌发抖。
“真是没用的奴才!”金曦元厌恶地看着锦心,“新年第一天,你就来寻不痛快,打自己十个耳光,给公主赔罪!”
“是。”锦心抬起手来,正要打自己,林香艾起身,抓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抱在了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一块点心而已,就当是我吃掉了,你去把扫帚拿来,把地上的渣滓扫干净吧。”
锦心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仿佛没听见林香艾说了什么,只看着金曦元,等待着他的发落。
“公主就是公主,都管起我府里的下人来了。”金曦元不满地说道。
金言奕起身向金曦元行礼,“殿下误会了,福晋没有这个意思。”
林香艾知道不能得罪金曦元,她放开了锦心,也向金曦元行礼道:“按我们盛国的规矩,过年期间要是打了下人,会影响一年的运势,妾身不懂历国过年的规矩,一时着急,想为太子殿下免除厄运,就擅自对下人说了这些话,不是有意冒犯殿下,还请殿下责罚。”
“原来是这样。”金曦元笑了笑,“既然是为了我的运势着想,那也没什么可责罚的,锦心,你去把地扫了,纪琪,你带着公主去后院吧,福晋在等着你们了。”
“是。”锦心充满感激地看了林香艾一眼,转身出去了。
金纪琪也和林香艾一起向金曦元行了礼,带着丫鬟们去了后院。
下人来通报说康郡王家的格格和福晋来了,太子福晋顾知微便让人把她们请了进去,还亲自走到门口迎接。
“福晋。”金纪琪和林香艾进了门向顾知微行礼。
“两位妹妹客气了,来,过来坐。”顾知微拉着金纪琪的手,去了里间的榻上坐,丫鬟也给林香艾搬了椅子,让她坐在榻前的火盆旁。
“天气这么冷,真是难为你们跑一趟了。”顾知微说道。
金纪琪笑了笑,“出入都有马车,没什么的,有日子没见了,我也想来看看嫂嫂。”
“等天气暖和了,你常来就是了,我也想跟你多说说话。”顾知微看向一旁的林香艾,“之前听说妹妹身子不大好,我早想去看看妹妹的,总是不得空,妹妹现在身子可好些了吗?”
“好多了。”林香艾微笑着答道。
“在王府住得还习惯吗?”顾知微问道。
“谢姐姐关怀,在王府一切都有人照应,妹妹都还习惯。”林香艾说道。
顾知微笑了笑,“那就好,我听人说,你们夫妻二人日日形影不离,这样恩爱和睦,真是让人羡慕。”
“太子哥哥是不是太忙了?才没有时间陪嫂嫂的。”金纪琪问道。
“是啊,外面的事,家里的事,让他总是不得闲,自从皇上病了,他就更忙了。”顾知微说道。
“等皇上病好了,太子殿下就有时间陪姐姐了。”林香艾说道。
顾知微的眼神有些落寞,“他跟康郡王到底不同,就是闲下来,府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太子殿下是做大事的人,不是我们王爷能比的,我们王爷就是太闲了,我倒是盼着他能有个正经的差事做。”林香艾说道。
“人之所求各不相同。”顾知微看向林香艾,微微一笑,“以后殿下少不了有需要康郡王帮忙的地方,妹妹所求一定会如愿的。”
“等太子殿下登基了,以后嫂嫂就是……”金纪琪还没说完,顾知微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种话可不能说。”
金纪琪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嫂嫂也一定会如愿的。”
“借你吉言,来喝茶,多吃些点心吧。”顾知微笑着说道。
林香艾叫喜妹上前来,把自己准备的珍珠项链送给了顾知微,顾知微见那珍珠颗颗圆润饱满,个头也不小,知道价值不菲,向林香艾道了谢,又叫人拿了些名贵的茶叶、香料和布料送给她们。
从太子的宫殿出来,林香艾一直在向金言奕和金纪琪感叹顾知微是如此地亲切和善,跟她说话聊天是多么自在。
金纪琪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顾嫂嫂是多好的人啊,真是可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