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艾走到王庄附近时,早有下人去通知了金言奕,他也迎了出来,面有愠色,“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跟单睐出门走走,要跟谁说?”林香艾问道。
“要跟我说,我必须要知道你的行踪。”金言奕生气地说道。
什么都告诉他,自己哪还有机会逃跑?林香艾自然是不肯听的。
“去哪里散步是我的自由,我没有必要非得告诉你。”林香艾说道。
“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金言奕说道。
“我不需要!”林香艾绕过金言奕,往前走去。
“庄庆容,你别太任性!”金言奕追了上去。
林香艾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快步向前走,“我早告诉过你,传言都是真的,我从来就是这么任性,你管不着!”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幼稚了行不行?我们吵架归吵架,你不要这样一声不响地出门,让所有人都为你担心。”金言奕斥责道。
“我不需要别人为我担心,你别管我不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我这个福晋,我死在外面不正好合了你的意?”林香艾无所谓地说道。
金言奕上前抓住了林香艾的手腕,“我从没这样想过,你不要这样说。”
林香艾皱起了眉头,瞪着金言奕,“放开我!”
金言奕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了些,“你不要这么生气,我想要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生气,是你在生气,等你气消了,再来找我谈吧。”林香艾说完,转过身,快步进了王庄的大门。
金言奕看着林香艾的背影,眉头紧锁,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王爷,咱们回去吧。”承影站在他身旁,轻声劝道。
“我刚才跟福晋说话,语气是不是太凶了?”金言奕问道。
“王爷都是因为担心福晋的安危,过于着急了,才会这样,您好好跟福晋说,福晋会理解的。”承影说道。
金言奕回头看了看承影,他眼下黑眼圈很重,恐怕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承影哭着跟他说喜妹要彻底跟他断了的时候,金言奕很不理解,他不明白两情相悦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不理解喜妹为什么非要离开。
早上去福晋那里,金言奕发现福晋不在,贴身伺候的丫鬟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慌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他对福晋还不够好吗?福晋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
看到福晋还在的时候,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他还是为自己的担心感到愤怒,愤怒于自己害怕失去她、再也见不到她,愤怒于她的不可掌控。
明明是想好好劝她的,一张嘴却成了吵架,把彼此推得更远,这可怎么行?来这里是为了和她好好相处,得跟她尽快和好才是。
金言奕追了过去,脚步不停地来到了林香艾的庭院前。
院门在开着,金言奕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福晋,我来向你道歉了,我可以进来吗?”金言奕扬声向院内问道。
喜妹快步走了出来,“王爷,福晋说出了一身的汗,正在准备沐浴,您稍后再来吧。”
“不碍事,我就这里等着吧。”金言奕说道。
“要不您先回去,等福晋洗好了,我去告诉您一声,您再来?”喜妹说道。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金言奕坚持道。
喜妹转身回去了,过了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了,向金言奕说道:“王爷,福晋说外面太阳晒,让您到堂屋里等着。”
“好。”金言奕应了一声,随着喜妹穿过庭院,进了堂屋,落了座。
几个仆妇拎着几桶热水进了卧房,放好了洗澡水,又退了出去。
喜妹给金言奕上了茶,他也无心去喝,只盘算着要怎么跟福晋道歉,听到卧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金言奕坐在堂屋里,想到只一墙之隔,福晋正在屋里沐浴,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金言奕端起茶碗,把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身上微微有些出汗。
刚刚她还那么生气,怎么这会又让他进屋里来等,难道如她刚才所说,她真的没有生自己的气?要真是这样,自己就更应该跟她好好道歉了。
卧房里传出微弱的笑声,接着林香艾掀开纱帘,从里面走了出来。
“让王爷久等了。”林香艾笑着说道。
见林香艾出来了,金言奕忙站起身,看着林香艾微湿的鬓发,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赶忙移开了视线,“没,没事,只等了一会儿,是我打扰你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