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用考虑我们的以后,没有我,你还可以再娶。”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上前一步,想要拉进和她的距离,“我没想要再娶,我已经有你这个福晋了,我们就这样守着对方,平安地过一生,不好吗?”
“这恐怕很难,我想做的事,都是王爷不想做的事。”林香艾往旁边撤了一步,“王爷应该和我保持距离,日后出了什么事,才不会连累到王爷身上。”
“只要不是在京城的地界内,你想继续行医,我还是可以帮你的。”金言奕急切地说道。
“不必了,我不需要王爷帮忙,也不想连累王爷,我看王爷还是回京城比较好。”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眉头紧皱,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你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没有要做什么,王爷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就不知道,我要休息了,王爷请回吧。”林香艾说完,转身进了院子里。
金言奕也跟着走了进去,林香艾穿过堂屋,进了卧房,金言奕不好再跟进去,只好坐在堂屋里,等着林香艾出来。
直到日落西山,林香艾都没有再从卧房里走出来,金言奕只好放弃,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王爷这是怎么了?”流光迎上去问道。
金言奕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进了屋,也只坐在椅子上闷声不语,承影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身边。
流光走了过去,给金言奕打着扇子,满腹疑惑,“王爷这个样子,承影也是这样,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
金言奕看了看流光,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倒也轻松自在,再看看承影,为了喜妹,弄得精神萎靡,连人都消瘦了这么许多,值当吗?
不能娶喜妹为妻,再换一个就是了,天下女人多的是,偏他爱钻牛角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怎么不见喜妹成他这个样子,真是痴心错付。
“王爷,要传晚饭吗?”流光问道。
“不必了,我没有胃口。”金言奕说道。
“王爷,就算您又跟福晋吵架了,也不能不好好吃饭啊,您看看承影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您要是像他一样,身子可撑不住啊。”流光劝道。
金言奕心里一惊,原来自己已经进入和承影一样的状态了?说什么天下女人多的是,要是让他抛弃福晋另娶,他是绝不愿意的。
金言奕瞬间理解了承影的想法,他们心里放不下,可福晋和喜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情至深的人才更容易受伤害,喜妹要离开王府,为此她可以放弃承影,福晋更是对自己毫不在意,巴不得自己离她远一点。
能有什么办法呢?就算他能短暂地讨得福晋的欢心,但福晋从未把他当成过夫君,连蔡雪娥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姑娘,在福晋心中的分量都比他重。
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给福晋开医馆,都被福晋拒绝了,他还能怎么办呢?金言奕手撑着下巴低头思索着。
承影见金言奕低头不语,也出声劝道:“王爷还是多少吃点儿吧,您要是身子不爽,福晋也会担心的。”
金言奕觉得承影说的有点道理,他抬起头来,对流光说道:“晚饭不用传了,明天一早你就去福晋那,就说我病了,茶饭不思,精神也不好,请她过来瞧瞧。”
“是。”流光摇着扇子,轻轻应了一声。
“王爷身子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来为您诊治?”承影问道。
“你既然不愿意跟着喜妹一起离开,就别整天想着她的事了,这两天你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出去走走也好,在房间里待着休息也好,自己想想清楚,人生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决定了放弃就痛快放弃,不要这么犹犹豫豫,折磨自己,也折磨身边的人。”金言奕说道。
“是,我知道了。”承影低头答道。
“行了,你回去吧。”金言奕挥挥手,让承影退下了。
第二天,流光一早就到了林香艾的院门口,有丫鬟开了院门,他就忙让丫鬟帮他通报,说王爷病了,请福晋过去看看。
林香艾刚梳洗完毕,正要传早饭,听说王爷病了,便急忙去了金言奕那里。
金言奕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说起话来,气若游丝,林香艾问起王爷最近进食睡眠如何,流光说王爷吃不好也睡不好,昨晚和今早更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林香艾给金言奕诊了脉,觉得他的脉象比平时是弱了些,天气热了,食欲本来就差,再加上他身子虚弱,是得好好调养才是。
林香艾凭着记忆,开了一个夏日滋补的方子给流光,让他照着方子抓药,每天给王爷熬一碗喝,说完了就要走。
流光忙走到她身前,出声挽留,“福晋,除了这个方子,就没有别的了?”
“王爷要是没有食欲,就让厨房给王爷熬点酸梅汤,天热了不要到外面去,清晨傍晚再出去走动走动,散散心。”林香艾说道。
“上次王爷吃不下东西,都是福晋妙手回春,这次您也留在这里吧,我们也能觉得安心些。”流光请求道。
“行啊,我那边已经传早饭了,我吃完饭就过来,你们也先吃饭吧,王爷能吃下就让他吃点儿,吃不下也不用强求,等我回来再说。”林香艾说道。
“是。”流光答应着,把林香艾送了出去。
金言奕躺在床上忍着饥饿,等了许久,也不见福晋过来喂他吃饭,派流光过去催,才知道那个叫吴思宇的女人又来了,福晋已经吃过早饭,和她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