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安上午出门,下午才回来,林香艾把她迎进屋,着急地询问着金言奕的情况。
“王爷还在皇宫里吗?他怎么样了?”林香艾问道。
金世安在椅子上坐下,一侍女过来打扇子,一侍女端上茶水,金世安拿起茶碗喝了两口,放回了桌上,“金言奕还在皇宫里,我没见到他,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林香艾站在金世安身前,听了她的话,心中更加焦急,“没有见到?连你都见不到他吗?皇上为什么要留下他?皇上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
金世安抬眼,以审视的目光看向林香艾,“你来求我办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情?”
难道她都知道了?看来皇上确实很宠爱这个公主,什么都会跟她说,林香艾犹豫着说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连累到公主。”
“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确实会牵连到不少人,你们胆子也真够大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还敢回到京城来?”金世安生气地质问道。
“什么?通敌叛国?”林香艾震惊极了,惶恐极了,她连连摇头,“没有这样的事,我和王爷从没有做过通敌叛国的事!”
“你不用在我面前遮掩了,你要是真的想救金言奕,还不如跟我坦白,说出实情,我们还能想想有什么补救的办法。”金世安说道。
“我跟你说实话,我是见五县的百姓可怜,想要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什么通敌,什么叛国,统统都是没有的事,王爷他承认了?他说我们通敌叛国了?”林香艾问道。
“金言奕只承认他放走了宁海府的百姓,却不承认通敌叛国,皇阿玛要他招认,他说一切事都是他自己做的,跟你这个盛国公主无关,更跟盛国无关,皇阿玛很生气,就把他关了起来,等他什么时候招认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金世安说道。
林香艾很难过,“他说是他自己做的?他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说好的,要一起面对这一切,他怎么能全揽到自己身上?”
金世安见她有些站不稳的样子,站起身来,把林香艾扶到椅子边坐下,“你们真的不是跟盛国的官员里通外合,联手把宁海府的百姓放回盛国去了?”
“没有。”林香艾眼中含泪,“这件事情一开始,只是我觉得望海县的百姓过得太苦,才想要帮帮他们,可我又没有那么多钱,帮不了那么多人,就算我给了他们钱,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处境,我才会想让他们回到盛国去的,哪有什么盛国的官员和我联手?”
金世安无法判断林香艾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好先传达了皇上的意思,“皇阿玛说,你要是比金言奕先招认,他可以让你罪减一等。”
“皇上愿意见我?”林香艾激动地抓住了金世安的手,“我可以招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王爷他并不知情,可是,通敌叛国的事,确实没有,五县附近是盛国的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官员是谁,我也不认识,我就是想招,也招不出来啊。”
“确实没有通敌叛国的事?”金世安问道。
“确实没有,世安姐姐,公主殿下,你带我去见皇上吧,我愿意认罪,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帮王爷求求情,让皇上放了王爷吧。”林香艾请求道。
金世安皱起了眉头,“就算你们真的没有通敌,放跑百姓也属于叛国罪,这背后还有金曦淳在挑拨,你要是进宫认罪,到时候两个人一起被关起来,就更没有人能救金言奕了。”
“恒亲王?是恒亲王向皇上告的状?”林香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陷害王爷?”
“也是你们有错在先,私自放跑百姓,才让人抓住了把柄。”金世安说道。
“我知道我有错,都是我自作主张,是我私下偷偷干的,跟王爷没关系,要不,我就去求求恒亲王,让他放过王爷。”林香艾说道。
“求金曦淳恐怕没用,这事,他肯定是跟金曦元商量过的,最近金曦元身子不适,才让金曦淳把这件事告到皇阿玛那里。”金世安说道。
“是太子?王爷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林香艾问道。
“我也不知道金曦元的想法,我只能告诉你,金曦元从小就不喜欢金言奕,就算金言奕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心,金曦元也照样不会放过他。”金世安说道。
“他为什么讨厌王爷?他都已经是太子了,王爷对他一向恭敬,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林香艾抱怨道。
“我们在这里说这些也没用,你要是想救金言奕,我愿意陪你去一趟东宫。”金世安说道。
“去东宫?”林香艾一想到金曦元那张脸,就觉得厌烦和恐惧,但为了金言奕,她不得不去,“好!咱们现在就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