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子整日就这么闲着?关将军为什么不在将军府衙给他找个差事做?”林香艾问道。
竹青替喜妹答道:“关将军不能这么做,朝廷有回避制度,父子不能在同一个衙门任职。”
“你真是没白读那么多书,什么都知道,我也跟相公提过,让他在阿玛手下找个事做,他说不行,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阿玛也得丢官。”喜妹说道。
正说着话,红莲打开了门帘,青萝端着茶走了进来,给三人上了茶,退到了一旁。
林香艾见两个丫鬟都在,不是能说悄悄话的场合,便又说了会儿闲话,就回王府去了。
隔天,林香艾给何小萤施过针之后,又请喜妹回王府一趟,喜妹见林香艾坚持,便去向胡至顺请示了,带着两个丫鬟回了王府。
林香艾让竹青接待青萝和红莲,自己拉着喜妹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林香艾和喜妹一起在炕上坐了,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干吗啊?这样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不能在将军府说?”喜妹奇怪地问道。
“我想说的,是关辰的事,不能让你的丫鬟听见了。”林香艾轻声说道。
“我相公的事?他怎么了?”喜妹问道。
林香艾略微有些犹豫,“我记得你成亲之前,说关辰把他房里的丫鬟都赶出去了。”
喜妹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那些丫鬟,都是关辰的通房吧。”林香艾问道。
喜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是竹青告诉我的。”林香艾说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嘴皮子松,连这种事都往外说,等我知道是谁,非得好好罚他不可!”喜妹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本来不该多说什么……”林香艾话还没说完,单妒端着炭盆走了进来。
“喜妹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喝什么茶?我去给你泡。”单妒一边把炭盆放在了铜鎏金的炭盆架上,一边对喜妹说道。
“那就劳烦姐姐帮我泡一杯奶茶吧。”喜妹笑着说道。
“说了你多少遍,你不是我房里的丫鬟,以后不要往我房里送炭盆了。”林香艾说道。
单妒微微一笑,“竹青姐姐在陪客人,我正好闲着没事,姐姐你就让我干点儿活吧,要不然每个月的月钱我都不好意思拿了。”
喜妹脸上带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让你歇着你就歇着,白拿钱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
单妒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道:“你们聊吧,我去泡茶来。”
见单妒走了出去,喜妹渐渐收起了笑意,“姐姐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我觉得很后悔,早知道关辰房里有这么多通房丫头,我就不会让你嫁给他了。”林香艾说道。
“嫁给相公,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丫鬟们都赶出去了,关辰也改好了,还说这些没意思的话做什么?”喜妹冷着脸说道。
林香艾皱起了眉头,“说是赶出去了,却都还在将军府里,关辰还安排了其中两个在你身边当丫鬟,他这样做,终归是不大好吧。”
喜妹抬眼看向林香艾,眼中带着怒火,“竹青连这事都知道?是谁告诉她的!”
“你先别管是谁告诉她的,咱们现在只聊关辰,你还是跟他好好说说,劝他收收心,用功读书参加科考也好啊。”林香艾劝道。
喜妹由怒转悲,“你怎么知道我没劝过?可他偏偏就没有一颗上进的心,额娘和阿玛也纵着他,他每日里吃喝玩乐,乐得自在,哪里还肯用功读书。”
林香艾面露愁色,“也许是年岁小,还不知道用功的好处,不能劝他好好读书,劝他少沾染女人也好,尤其是你身边的两个丫鬟,要是不管着点儿,以后怀了关辰的孩子,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喜妹见林香艾如此担心,便笑着安慰她,“青萝和红莲现在只是我的丫鬟,不是关辰的通房,更不是小妾,关辰也早就改好了,现在他只有我一个人,除我以外,不会有人怀上他的孩子,你就放心吧。”
“喜妹,你还不知道关辰的本性,他没有改好,那天你我在何娘子房里,竹青亲眼看到他在纠缠青萝,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林香艾痛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