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笑了,“是啊,他要是好色,那我就给他做妾了,说不定还能混个侧福晋当当,哪里还用跑到将军府去?”
林香艾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别老是开玩笑。”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嫁给我相公,一点儿也不后悔。”喜妹推了推林香艾,“你让让,我要去问问单妒,今天的茶怎么泡得这么好喝。”
见她不愿意继续说下去,林香艾也没有办法,只好下了地,眼睁睁看着她走出了房间。
林香艾劝不动喜妹,但好歹何小萤听得进去这些话,她每天接受针灸,好好吃药,也按时吃饭,精神好了许多。
半个月后,何小萤已经恢复到能在床上坐起身来,饮食上也从汤、粥、面条这些易消化的,过度到了正常的饭菜,林香艾见她精神好了许多,就劝她到王府休养,自己好每天问诊治疗。
尽管林香艾的针灸已经从一天一次,减少到了三天一次,何小萤觉得让林香艾来回奔走过于辛苦,就答应了林香艾的提议。
林香艾和喜妹一起去找了胡至顺,胡至顺说这事她做不了主,派了贴身丫鬟春杏去请关辰来拿主意。
三人在胡至顺房里炕上坐着,等待着关辰前来,等了许久,也不见关辰过来。
“这孩子,怎么耽搁这么长时间?喜妹,你去看看是怎么了。”胡至顺说道。
“是。”喜妹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就见春杏拿着一张折了一折的纸走了进来。
春杏走到近前来,将纸捧在手上,低着头说道:“太太,奶奶,福晋,三爷说他就不过来了,何姨奶奶既然要到外边去养病,难免跟外男有所牵扯,各方都有不便,三爷写了一封放妾书,叫何姨奶奶以后就不必回来了。”
这话一说出来,三人都有些惊愕,胡至顺最先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这孩子,今天不知道是在闹什么脾气,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胡夫人,我们王府的宅院虽小了些,却也是个三进的院子,王爷身子弱,住在前院里不常走动,喜妹出嫁前就跟我一起住在后院,别说是外男,就是王爷也不怎么到后院去,我们后院里都是女眷,请夫人尽管放心。”林香艾解释道。
喜妹的脸色很难看,“我们一起回门的时候,他和王爷都不曾进过王府后院,何姐姐只是去养病,三爷怎么会怀疑何姐姐能接触到外男?”
“他就是孩子心性,好一阵坏一阵的,你们也不用当真。”胡至顺看向春杏,“把书信给我,你下去吧。”
春杏走上前去,把信双手呈给了胡至顺,又低着头向喜妹说道:“奶奶,三爷说他在房里等你,请你尽早回去,不要过多耽搁。”
喜妹用力地咬着牙,在胡至顺面前也不能发作,只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知道了。”
“胡夫人,可以把那份信给我看看吗?”林香艾问道。
“这就是孩子写着玩儿的,福晋不必当真,我这就烧了它。”胡至顺把信递给了春杏,“把它烧了。”
“是。”春杏接过去,就朝火盆走了过去。
“等一下!”林香艾出声制止,“春杏,把信拿来给我。”
春杏回过头,看向了胡至顺,不知该听谁的。
胡至顺也不好跟福晋产生争执,只好赶忙说道:“福晋要看,你就拿给福晋看看吧。”
春杏折返回来,把信送到了林香艾手上,随即退到了一旁。
“福晋只当这是玩笑话吧,千万不要当真。”胡至顺说道。
林香艾将纸来展开,见上面写着何小萤的姓名和来历,“因其体弱多病,难以为关家绵延子嗣,今情愿将其遣出,往康郡王府养病,自此之后,男女婚嫁,各不相干”等语。
林香艾看完,把信放到胡至顺面前,“关公子说准许何娘子收拾自己的东西,带着丫鬟春香离开,关家会给她五十两银子做遣散费,请夫人准备五十两银子,我和喜妹去帮何娘子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
胡至顺面上有些为难,“这,这只是一时的玩笑话罢了,福晋请消消气,我去劝劝关辰,定不许他这样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