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奕轻轻拍着林香艾的后背,为她的坦诚相待而开心,“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什么是好妻子,每个人的衡量标准都不同,要是照外人的说法,我身子这么弱,都不能帮你什么,也算不上是一个好丈夫了。”
林香艾笑了笑,“能给我那么多银票,你已经是个很好的丈夫了。”
“我能拿到那些银票,都是因为我的出身,跟我个人的能力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是从王爷变成了平民,没有了俸禄,可能就需要夫人养着我了。”金言奕说道。
“好啊。”林香艾开心地放开了金言奕,“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可要好好学医术,要不然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金言奕却搂着林香艾的腰不肯放开,“夫人愿意养着我,我也愿意养着夫人,我的人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随你。”
看着金言奕近在咫尺的脸,林香艾心跳加速,脸也红了起来,她双手搭在金言奕的胳膊上,轻轻推拒着他,“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金言奕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你肯这样与我亲近,我真的很开心。”
林香艾低着头,紧张得喉咙发干,“天气这么凉,你不必跟着我外出,以后我只要在家,就过来和你一起吃饭,也能一起说说话,总比路上相处的时间要长吧。”
“你愿意和我一起吃饭?”金言奕眉开眼笑,“好啊,太好了,我只要能常常见到你,就心满意足了。”
“你别送我了,我先回去了。”林香艾说完,转过身,匆匆走了出去。
金言奕还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福晋主动靠在他怀里的情形,轻轻笑出了声。
这一晚受了凉,金言奕并没有生病,但林香艾还是不许他跟着,只是按照约定,早上和他一起吃完饭才出门,回来后又是和他一起吃过了晚饭才回后院休息,金言奕很开心,虽然不能一起外出,但福晋愿意增加和他相处的时间,就证明福晋心里也是有他的。
吃完饭,林香艾总是会在金言奕房里坐一坐,说一说最近的见闻。
莫白画师离开了将军府,给喜妹留了一幅行猎图,喜妹好像又和关辰吵架了,西门兰的臁疮正在慢慢康复,她去换药的时候带去了一些粮食和衣物,何小萤已经能独自行走了,吴思宇最近去将军府衙当差的时候,装扮从男装换回女装了,项达的粥铺最近开张了,生意很不错。
这些事,金言奕都是从林香艾那里听说的,她说着那些事,有时高兴,有时难过,金言奕的情绪也随着她的情感而起伏。
平静祥和的日子一天天过着,宅院里需要救助的人变少了些,承影也回到了金言奕身边伺候,听到林香艾说喜妹和关辰有矛盾,承影有些担心,却又不好说些什么。
这天,金言奕在房里看书,承影想去耳房烧壶水来,一出卧房,就见流光坐在门前右侧的圆凳上。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偷懒了?”承影问道。
“我哪里偷懒了?我这是在门口等候差遣。”流光坐在圆凳上,无聊地晃着双腿。
承影笑了笑,“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哪有在主子门口坐着等差遣的?”
“我守的是福晋的规矩,是福晋让我坐着等的,她说站久了容易得臁疮,不光这里加了凳子,连厨房里都加了几个,还告诉我们不要久站久坐,多活动活动,你刚回来伺候,我忘了跟你说了。”流光笑着说道。
“那你坐着吧,我去烧壶水去,你可听着点儿,别等到王爷叫了,却找不到人。”承影说道。
“别,还是我去吧,在这里坐着怪无聊的,你守着王爷,我烧水去。”流光说着,从圆凳上站起来,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承影见流光走了,正要转身回屋去,就听到有人向流光搭话:“流光,将军府派来一个小厮,说喜妹出事了,请福晋赶紧去一趟,你去问问王爷,要不要派人去医馆找福晋回来。”
承影赶忙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激动地问道:“喜妹出什么事了?”
李萌被突然出现的承影吓了一跳,稳住了心神才又答道:“这我不知道,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肯说,只说福晋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事情紧急,涉及人命,请福晋尽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