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人听说了,也都把烧炕的灶烧上了热水,邓江给马车换了马,去接承影他们去了。
林香艾扶着金言奕进了屋,就动手去解他的衣裳。
金言奕忙摁住了林香艾的手,“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吧,一会儿流光就回来了。”
林香艾拍开了金言奕的手,“别动!这湿衣服得赶紧脱下来,把身上都擦干了才行。”
见林香艾态度强硬,金言奕也只好任凭她处置,林香艾给他脱去了外褂,解开了腰带,又脱去了长袍,见他身上白色的贴身上衣也被泥水浸透了,就也一并脱了去。
林香艾脱了上衣,又去解裤子,这回金言奕是真急了,红着脸摁着裤腰,“我自己脱,我自己脱就是了。”
“好,你自己脱吧。”林香艾痛快地撒开手,去脸盆架上取了手巾来,给金言奕擦着身子和胳膊,见他解开了裤子,林香艾给他擦了擦屁股,让他坐在床上,把湿透了的鞋袜和裤子丢到一边,擦干了腿,把他塞进了被子里。
这时,流光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林香艾叫他赶紧放到床边,让金言奕把脚放到热水里泡一泡。
金言奕裹着被子坐起来,伸出两只脚放在了热水盆里。
“还有热水吗?”林香艾问道。
“有,我再去打一盆来。”流光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林香艾把刚才给金言奕擦身子的毛巾放到脸盆里洗了洗,拧干水,走到金言奕面前,给他擦拭着脸颊、耳朵和脖颈。
金言奕略微低着头,脸色红彤彤的,像一朵盛放的月季花。
林香艾用洗干净的手背贴在金言奕的额头上,感觉有些奇怪,自言自语道:“脑门倒不热,怎么脸和脖子这么红?”
“屁股让你又看又摸的,我能不害臊吗?”金言奕羞愤地说道。
林香艾刚才满脑子只想着赶紧给他擦干身体,让他到被子里保暖,被金言奕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故意要摸你,那不是要给你擦干身体吗?”
“我可以自己擦。”金言奕低着头,轻声说道。
林香艾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颊,含羞带怯的神色,突然萌生了在他脸上亲一口的冲动。
“背后你怎么能自己擦?”林香艾的右手拿着手巾,从金言奕的脖子向上擦到了脸颊上,视线从他的脖子看向他露出的胸口,“我给你擦还更快一点,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金言奕从被子里伸出右手,摸了摸林香艾的手背,“你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别冻着了,快去换换吧。”
金言奕一伸手,被子敞开的缝隙变得更大了,整片裸露的肌肤呈现在林香艾的眼前,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左手向金言奕的胸口探去。
“福晋,水来了,洗澡水在烧着了,一会儿就能好。”流光端着一盆热水,快步走了进来。
林香艾赶忙收回手,脸红了起来,“好,你伺候王爷洗脸沐浴吧。”
说完,林香艾把手巾放到流光端着的水盆里,飞快地走了出去。
多福从后院端了一盆热水,送到了林香艾房里,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林香艾解释了几句,多福就回去了,林香艾擦了擦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承影在门口禀报,说大家都回来了,林香艾叮嘱他们一定要擦干身子,泡泡脚,喝点热茶。
交代完承影,林香艾坐在了梳妆镜前,也不梳头,只是发呆。
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金言奕嫣红的脸和白皙的胸口,越想脸越红,她朝金言奕伸出手,是想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种本能支配着,想要跟他亲近,想要抚摸他肌肤,亲吻他的脸颊。
这种想法太大胆了吧,林香艾想起在将军府里磕到脑袋的那个吻,又想起早上她和金言奕一起吃饭时,金言奕提出让她吻他,原来,她也有这样的冲动吗?
想到这,林香艾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既羞涩又甜蜜。
虽然她害怕跟金言奕圆房,却还是会想和他亲近。
亲吻和生孩子无关,也许她可以答应下来,在没人的时候,亲一下金言奕的脸,这是她想要的,也是他所希望的,她和金言奕是夫妻,做出一些亲近的举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林香艾渐渐说服了自己,她出了房门,想去找金言奕,听到流光和承影说王爷已经睡下了,要他把晚饭端到耳房去,等王爷醒了再热热吃。
没关系,也不急在这一时,林香艾这样想着,问了问承影有没有摔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林香艾穿好了衣服,正在梳头,承影来敲响了房门,“福晋,王爷病了,请你过去看看。”
“病了?在发热吗?”林香艾披散着头发走了出去,一边问承影,一边往对门走去。
“没有,王爷没有发热,是眼睛疼得睁不开,只怕是得了眼疾。”承影着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