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林香艾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时间还早,我回屋躺会儿,等晚饭好了再叫我。”
金言奕起身跟了过去,“我跟你一起躺着。”
“随便你。”林香艾进了房间,青萝正在整理房间,见两人进来,便退了出去。
林香艾脱了鞋,躺在了床上,怀里抱着竹相公,金言奕坐在她的身边,拿团扇轻轻给她扇着风。
“整天抱着这个假相公,你就不能抱着我这个真相公吗?”金言奕说道。
“你身上热,抱着你又不凉快。”林香艾闭着眼睛说道。
金言奕没办法反驳,虽说望津城的夏天不如京城热,但两个人抱在一起,还是会越来越热,出一身的汗,让人无法忍受。
“夫人明天休息,我们去城外看荷花好不好?”金言奕俯身问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城看看,现在荷花应该开得正好。”林香艾想了想,睁开眼睛,转过身,朝向金言奕,“也带上多福姐姐和喜妹吧,还有青萝、方依依和纪云,大家一起出去走走,带上吃的喝的,玩上一整天。”
金言奕皱起了眉头,“就我们两人出去走走不行吗?带上别人做什么?”
“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意思?出去玩,就得人多,热热闹闹的才有趣。”林香艾说道。
“你就不想跟我单独相处吗?”金言奕问道。
“我们每天都在单独相处吧,她们在后院,都很少过来,我除了去找她们,就是在跟你相处了,还不够吗?”林香艾问道。
“不够。”金言奕脱了鞋,在林香艾身旁躺下,“那么多人跟着,我想亲你的时候,都没法亲了。”
林香艾闭上了眼睛,“那就不要亲,我们是出去玩的,又不是出去亲嘴的。”
“池塘里荷花盛开,是多么美的场景,在美好的地方,做一些美好的事,也是应该的吧,”金言奕说道。
“亲嘴只在床上亲就好了,在外面,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这个王爷,我这个福晋,都不要面子的吗?”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凑了过去,小声问道:“那我现在亲可以吗?”
“不可以。”林香艾抬手搭在了自己的脸上,“让我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说。”
“好,那你睡吧。”金言奕坐起身来,又拿起扇子,继续给林香艾扇着风。
六月里荷花开得正盛,林香艾一声令下,王府上下一齐出动,去城外赏花。
王府里的马车不够用,又去租了一辆,带上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就一起上路了,看过了荷花,天热了起来,一行人又去附近的寺庙逛了逛,从寺庙里出来,又去了附近的山上走一走,直玩到傍晚才尽兴而归。
白天人多眼杂,不得亲近,晚上回了房间,金言奕和林香艾又好好享受了一番二人独处的快乐时光。
六月里雨水多,越是阴雨连绵的天气,就越显出金言奕刚修的这条路的好来,望津城里不分身份高低、职业尊卑,都夸康郡王做了一件大好事,盼着他能继续修路,最好能尽快修到自己的家门口来。
原本只知福晋不知王爷的望津城百姓,开始传扬着康郡王的善名。
阴雨天不能动工,金言奕除了接送林香艾,就是在家看书弹琴,望津城里有些身份地位的人,纷纷来到王府拜会,询问金言奕几时动工,他们有钱的想要出一份钱,有力的想要出一份力。
那些身份低微、不敢登门拜访的人,就到医馆去找到了林香艾,说想要帮康郡王修路,什么时候动工,记得通知他们。
金言奕和林香艾感受到了百姓们的热忱,和承影、流光商量过后,告诉大家,只等雨季已结束,就继续动工,还让他们尽管放心,只要康郡王还在望津城,这路就会继续修下去。
于是望津城的百姓都开始等待着雨停,路被晒干,等重新开始修路的那一天。
尽管雨下个不停,却完全没有浇熄何小萤的热情,她摘下了书斋的牌子,换上她定制的新牌匾,把青松书斋改名成了无类书斋,还让何小蝉帮忙在酒楼里宣传,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想读书识字,都可以到无类书斋去。
起初去书斋的还是只有少男,后来又多了些想识字的成年男人,再后来,何小萤赶走那些不尊重小鹿的男人和少男,再不许他们进门,无类书斋的何老师会保护女孩子的名声传了出去,没过几天,书斋里就多了几个女孩子和几个想识字的寡妇。
能跟同龄的女孩子一起读书,小鹿高兴极了,回来对着林香艾和金言奕,把何小萤好好地夸了一番。
金言奕心生感慨,何小萤招收学生不分男女老少,更不看地位职业,这才是真正的有教无类,一个被世俗偏见裹挟的女子,竟能做到连圣人都做不到的事。
林香艾为小鹿感到高兴,也为那些能到书斋读书的女孩子和女人高兴,她叫小鹿传话给何小萤,让何小萤有空来王府做客,她要备上好酒,让多福做些好菜,款待一下这位何老师。
何小萤听了小鹿的一番话,觉得王爷和福晋太夸张了,她不过是在王爷和福晋的支持下做了些小事,哪里用得着专门设宴款待,况且天气一直湿漉漉的,她也觉得不便上门做客,直等到雨季过去,土路都被晒干了,她才来到王府。
到了王府,何小萤才发现,她来的不是时候,福晋最近病倒了,整个王府都笼罩着一层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