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睡吧,睡一觉,等出了汗就好了。”林香艾微笑着说道。
金言奕有些不放心,“有事你不要瞒着我。”
“你不要想这些,一切交给我就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等退热了再说。”林香艾说道。
听到林香艾说一切交给她,金言奕产生了一种安心感,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金言奕发了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他觉得好了很多,头不晕了,身上也不疼了,呼吸也没有灼烧的感觉了。
转过头,他看到林香艾依偎在他身旁,睡得正香,金言奕微微一笑,抬起手来,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
感觉到金言奕动了,林香艾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金言奕轻轻抚摸着林香艾的脑袋,笑着说道:“夫人,你的睡眠也太浅了,我轻轻一动,你就醒了。”
林香艾揉了揉眼睛,“正好醒了而已,你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
“我觉得好多了,多谢夫人这么贴心地照顾我。”金言奕微笑着说道。
林香艾抬手摸了摸金言奕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变得正常了,这才放心地笑了,“你没事了就好,以后要乖乖听话,别再闹着要出门了。”
“抱歉,我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可以陪着你到处走了,没想到还是不行。”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凑过去,吻了吻金言奕的脸,“别着急,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果过几年,你还是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我们可以等皇上消气了,就求他把你调到南方去。”
金言奕抬手捂着脸,“不要靠过来,我身上都是汗,肯定很臭。”
“哪有,你才不臭。”林香艾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你要是介意,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给你擦擦身子吧。”
金言奕脸红起来,“你要给我擦身子?”
林香艾轻轻笑着,“怎么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现在害羞,也太晚了些吧。”
“我就是觉得有点丢人,要不还是让承影给我擦吧。”金言奕说道。
“身子给别人看,就不觉得丢人了?”林香艾笑着问道。
“那,我还是请夫人给我擦吧。”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起了床,穿好衣服,梳好了头发,打开了暖阁的门,承影已经在门外等着伺候了,林香艾让他去打盆热水来,要给金言奕擦身子。
承影送了水进来,林香艾就让他出去了,她给金言奕擦了身子,换了衣服,才又叫承影进来伺候金言奕洗漱,又叫流光进来,把汗湿的被褥换下去晾晒。
早饭送来后,金言奕就让承影和流光出去了,两人坐在炕上吃着早饭,金言奕问起昨天有什么人来,林香艾只说是徐士诚来了,单妒身子不舒服,想请她去看看。
金言奕说自己已经好了,让林香艾尽管去给单妒看病,林香艾说等单妒今天下值了就去看她,又叮嘱金言奕好好在家待着,千万不要乱跑。
吃过早饭,林香艾去了医馆,下午从医馆出来,就去了单妒家。
单妒对于林香艾的突然登门非常意外,让徐士诚把炕烧热点儿,就赶忙把她请到屋里炕上坐,“姐姐今天怎么会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香艾把一包点心放在炕桌上,笑着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是专程过来看看你。”
在单妒家吃了一顿家常便饭后,徐士诚主动回避,留林香艾和单妒在屋里说话。
两人在烛火旁磕着瓜子,说着闲话,林香艾主动提起要给单妒搭脉,单妒也没拒绝。
单妒的脉象柔和有力、节律整齐,是非常健康的脉象,林香艾收回手,笑着说道:“我还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姐姐怎么担心这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吗?”单妒问道。
“你还跟谁说过你生病了?”林香艾笑着问道。
单妒眉头一皱,“是士诚?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不肯跟他同房,不知道你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讨厌他。”林香艾说道。
“他怎么能跟你说这种事!”单妒轻声抱怨道。
“他说要是讨厌他,他也不愿意继续缠着你,让你难受。”林香艾说道。
单妒叹了口气,“我不是讨厌他,只是……”
见单妒欲言又止的样子,林香艾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还没做好要孩子的准备?”
“确实有这个原因。”单妒把手里的瓜子放回了果盘里,抬头看着林香艾,为难地说道:“也许我就不该答应跟他成亲,他总是很想跟我亲近,可是,那种事,不舒服,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