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追问道:“以前就不说了,就说现在,你还能拒绝跟他同房吗?”
林香艾不太明白喜妹在问什么,“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总有不想要的时候吧,你拒绝了,他会听吗?”喜妹问道。
“会吧,我说不行,他就会停下,我说不想要孩子,他也是同意的。”林香艾说道。
“王爷原本就跟普通男人不太一样,他有权有势的,既不想着纳妾,也不想着生子,他对你好,我也知道,可是那个叫徐士诚的,不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吗?”喜妹说道。
“他家里不缺钱财,能答应入赘给单妒,就已经不是普通男人的行径了吧。”竹青说道。
喜妹叹了口气,“说的也是,要是普通男人,耗尽钱财也会想着娶个老婆回去,哪里会入赘?”
“你家里那位,也不是普通男人吧。”竹青问道。
“他啊,体壮如牛,有时候,我拦也拦不住。”喜妹轻声抱怨道。
“我挺佩服你的,我相公体型不算壮,要是他像你相公那么高大威猛,我估计会害怕得连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单妒说道。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就是看中他身强体壮,勇猛无比,有他在,没有人敢打我的主意,我躺在他身边睡觉,感觉特别安心。”喜妹笑着说道。
“她是害怕男人会动粗,你是没看见,项姐姐被她前一任丈夫打得脸上又青又紫的,看着真是让人心惊。”林香艾说道。
喜妹收起了笑意,“项达的家里不是靠她养家吗?她男人怎么还敢打她?”
“可能是贪得无厌吧,恶人的想法,我们是没办法理解的。”单妒说道。
“好在吴姐姐让她跟那个男人和离了,现在项达带着孩子住在王府,伤也养好了。”竹青说道。
“打老婆的男人真是可恶,只是和离真是便宜他了,就应该把他也打一顿,打得他头破血流。”喜妹愤恨地说道。
“当天苏不苏就打了他了,过年前,他又跑到项姐姐的包子铺里跪着求原谅,被苏不苏又打了一顿,以后估计再也不敢出现了。”林香艾说道。
“那还好,也算是让项达出了一口恶气。”喜妹说道。
竹青扯了扯林香艾的袖子,“你给单妒看的是什么?也拿来给我看看。”
“怎么?你也想要男人了?”喜妹笑着问道。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我这叫有求知心。”竹青说道。
林香艾下了炕,把整理好的册子递给了竹青,竹青接过去,挪到靠窗边的位置,翻看起来。
“那是什么书?你在哪里弄到的?”喜妹问道。
“是我认识的一个病人写的,我偶然间看到了,觉得这书里的内容不仅对单妒有用,对天下女子都有好处,所以找她要了来,想等到春节过后,就去书坊刊刻印刷。”林香艾说道。
喜妹皱起了眉头,“你要去书坊印这个?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书又不是姐姐写的,只是帮忙刊刻印刷而已。”单妒问道。
“我们知道她是帮忙,可别人不知道,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书是她写的呢,到时候风言风语的,不知道要说得多难听,还是小心些好。”喜妹说道。
林香艾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亲自过去的。”
喜妹看了看竹青,摇了摇头,“你看竹青看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书肯定写得不好,还是不要浪费钱去刊印了。”
“我觉得挺好的。”单妒小声说道。
喜妹还是坚持己见,留了竹青在暖阁里翻书,她和林香艾一起去了后院,去见了小鹿、青萝和苏不苏她们,晚上大家齐聚一堂,吃锅子,喝酒,热闹到半夜才去睡。
林香艾和青萝把前院主屋东侧的房间收拾了出来,炕烧得热热乎乎的,铺上了新被褥,喜妹、竹青和单妒横着躺在上面,还拉着林香艾的手不肯放,让她也一起睡,大家晚上好说话。
林香艾也没拒绝,四个人躺在一起吵吵闹闹、嘻嘻哈哈,聊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家发现院子里雪落了很厚,她们穿上厚衣服,带上手套,去后院和小鹿、铃铛她们一起玩雪去了,青萝、苏不苏、方依依也都过去凑热闹,铲雪的铲雪,塑形的塑形,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一尊雪狮子就初具雏形了。
吃过了早饭,大家齐聚后院,又把一尊雪狮子做成了滑稽的狮子狗。
大家看着这尊雪雕直发笑,笑话大家的手艺年年都是这样,也不见长进。
青萝说她想要改改试试,林香艾便让她去改,只见她双手十分灵巧,只改动了几处,雪雕便从狮子狗变成了狮子。
林香艾连声赞青萝手巧,不仅艾叶绣得像,连雪雕都做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