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喜妹已经痊愈了,还是没等到扎拉丰阿过来,林香艾通知了竹青、单妒和何小蝉过来看她,喜妹没有跟她们说自己要和离的事,只说草原上也是春天了,请姐姐和姐夫去草原上玩几天。
林香艾和金言奕在准备着去草原,想着只是去谈喜妹的事,很快就会回来,就不想带太多人,望津城里正在修路,金言奕要承影留下来处理相关事宜,只带流光和三个车夫、两个侍卫,林香艾和喜妹一辆马车,金言奕和流光一辆马车,苏不苏和两个侍卫骑马,另有一辆马车拉行李。
趁着天气晴好,一行人集结在垂花门外,准备往草原去。
青萝拿出一个香囊来,双手递给林香艾,“我看福晋的香囊旧了,这是我新做的香囊,里面装的是香料和干艾叶,福晋带在身上,在草原上,也能驱驱蚊虫。”
林香艾接过去,见浅黄色的布料上绣着一株艾草,一针一线绣出的绿色艾叶,分外亮眼好看。
“让你费心了,这香囊我很喜欢,我这就系上。”林香艾说着,把香囊系在了腰间。
“怎么只有姐姐有,没有我的吗?”喜妹笑着问道。
“你惹了青萝生气,还没给她道歉呢吧,怎么还好意思找她要东西?”林香艾笑着说道。
“我哪里惹她生气了?青萝姐姐,说真的,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草原?到时候我们回来,你留在那里,让你和你心目中的好男人在一起,怎么样?”喜妹笑着说道。
青萝白了喜妹一眼,转身回去了。
林香艾拍了一下喜妹的胳膊,训斥道:“你不跟她道歉就算了,怎么又说这种话惹她生气?”
喜妹撇了撇嘴,“我先堵住她的嘴巴,省得她又劝我跟扎拉丰阿和好。”
“你都要走了,她还能说什么?快去跟她道歉。”林香艾说道。
“我不去,是她自己说的,扎拉丰阿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男人,我让她自己去嫁,她怎么又不愿意了?”喜妹说道。
“你还说!”林香艾眉头紧皱,“她只是盼着你们夫妻和睦,又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你怎么就不能跟她好好相处?”
喜妹挽住了林香艾的胳膊,“好了,我知道错了,这都要走了,谁知道她跑到哪去了,等过几天解决了扎拉丰阿的事回来,我心情也好了,我就跟她好好道歉,行了吧?”
林香艾知道喜妹气闷,也不好再继续勉强,“那你要记着,回来之后就跟她道歉。”
“知道了知道了,快上车吧。”喜妹拉着林香艾上了马车。
跟王府的众人道了别,一行人离开了望京城,往敖伦草原去了。
这次没有官员迎接,也没有一路仆从跟随,一路上都是苏不苏在前引路,流光安排住宿吃饭,大家也不着急赶路,用了四天时间,来到了扎拉丰阿的家门口。
草原上比望津城要凉得多,但也能感受到春天的来临,到处都是刚刚萌生的草芽,细细密密,织成了一大块嫩绿色的地毯,颜色不重,却透出一股勃勃生机。
林香艾下了马车,呼吸着草原上的空气,又想起了去年秋天来到草原上的场景,不知道阿吉格现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可能正在微凉的春风中欢快地骑着马吧。
喜妹没有心情看风景,正要进帐房,就见扎拉丰阿的母亲额尔赫从里面走出来,她看见喜妹,愁苦的脸上笑了起来。
“喜妹!喜妹回来了!”额尔赫朝帐房里大喊道:“快来看,喜妹回来了!”
扎拉丰阿的妹妹巴雅从帐房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喜妹,高兴地说道:“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走了,再也不回来了,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哥哥也会高兴的。”
喜妹摸了摸巴雅的脸,不忍心告诉她,自己这次真的要离开了。
“我回了趟娘家,请我姐姐和姐夫过来玩几天,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喜妹微笑着说道。
额尔赫向金言奕和林香艾点头行礼,“见过王爷、福晋。”
“额娘不必这么客气。”喜妹放开苏泰,走到了额尔赫面前,“额娘和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喜妹这样问,额尔赫的眼睛瞬间红了,“扎拉丰阿说你离家出走了,骑着马到处去找你,一连找了两天也找不见,累得从马上掉下来,摔伤了腿,就这还惦记着要去找你,你阿玛让我们过来看着这孩子,他带着人找你去了。”
喜妹心里一惊,抓住了额尔赫的胳膊,“你说什么?扎拉丰阿为了去找我,从马上摔下来了?还伤到了腿?他伤得严重吗?还能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