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府里没有尔虞我诈,就连风国里世人称赞的丞相府也少不了这些。这十年间冬砚看得多了也觉得厌烦。
“可是世间纷乱,你独自一人出去也很危险啊。”秋纸劝说着。
冬砚抬头对着秋纸一笑继续拿着针线绣手帕对于秋纸的话并没有再做回应。
“好吧,“秋纸也知道冬砚不会再说,于是便没有再问。
秋纸又重新躺在了床上脸压在双手上静静的看着冬砚在暖黄色的烛光下轮廓柔美的绣手帕。
待冬砚绣好最后一针咬断了针线后把东西都给收拾好起身,她看向床铺那边,秋纸换了个姿势侧着身背对着她已经睡着了,脸上被挤压成了一团,看起来特别像婴儿肥。
冬砚脚步放轻的过去给秋纸盖好了被子后她吹灭了烛光回就着窗外的月光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一夜无梦。
上午冬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去到北柚柚的房间,里头正在给北柚柚收拾好东西的夏墨头也不抬的问:“都收拾好了吧。”
“嗯。”冬砚走过去帮夏墨一起整理。
“小姐已经过去了。”夏墨掀开被子打算叠好时发现枕头旁有一块品质极的玉佩,她伸手拿起玉佩,“哎呀,小姐忘记带玉佩了。”
这玉佩北柚柚打小就佩戴着身上的,原因就是幼时的北柚柚夜里时常啼哭其祖父心疼特地请了一位大能仙人察看,仙人留下了这枚玉佩并叮嘱在北柚柚未到桃李之年时不可取下此玉佩。
而现在的北柚柚才及笄,夏墨着实担心北柚柚会因此遇到意外于是她连忙吩咐,“冬砚你把小姐的玉佩给带过去。”
“好。”冬砚取过玉佩就往外走。
冬砚来到了墨城的最中心,大抵是今日是各大宗门招弟子的最后一天,这里人潮涌动。冬砚她躲过人群寻找良久终于找到了正在闲逛的北柚柚他们。
“小姐,玉佩。”
君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冬砚。
“今早上太急了,竟然忘记了。”
北柚柚说着刚想要动手去拿冬砚手中的玉佩,但君愉上前一步接了过来。“我来帮你戴吧。”
北柚柚很是自然的乖顺的低下了头,君愉看着那一截白皙的脆弱的脖子,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跟在君愉身旁保护他安危的护卫聪明的低下头,冬砚转过身没在看他们而是看着前方的各大宗门彼此所占一方之地。
修仙者,冬砚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