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离凌长老的住处越来越近,冬砚的心就越打鼓,不安的情绪愈加强烈。
穿过这片竹林就到达目的地了,冬砚踏脚刚进入竹林一股浓郁血腥味直窜她大脑快要把她昏厥,秋纸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她撑着旁边的竹子勉强支撑着才没让自己摔倒。
竹林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冬砚大喘着气的声音,这种安静的声音更加让她心慌,紧紧咬着下嘴唇一步一步的往深处走去。
到处凌乱无比,还有碎成两半的剑骸。
地上一大片一大片都是干涸了的血液,人怎么能流出那么多的血液。
熟悉的衣裳颜色早已经脏污不堪,冬砚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跪倒在那人的身旁。
“秋……秋纸。”冬砚刚开始发不出一丝声音,她颤抖着手摸上秋纸苍白冰凉的脸颊。
可往日活泼的秋纸没有丝毫回应,那颗跳动的心脏不会再因为世间的一切而重新启动。
一颗泪水夺眶而出掉落在了秋纸的脸上,晕开了凝固了的血迹。
冬砚悔恨自己的粗心,明明今天她都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却还是没有阻止秋纸。
“我说怎么会有人敢拿着这东西招摇过市,原来是你设计的啊。”含着怒气的声音从它处传来。
冬砚抱着秋纸抬头往去,火倩一身伤的带着好几个互相搀扶的人从竹林里钻出来。
是火倩,冬砚眼里掺着恨意和冰冷直盯着火倩一干人。
“那真的是……”火倩没有说完的话被冬砚的眼神给震慑住忘却了要说的话,等她反应过来时恼怒无比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侍女的眼神给吓住,拨剑就往冬砚那里冲去。
冬砚把秋纸放下,捡起断剑丝毫不惧的迎上去。
可能冬砚也不知道自己在多日的打坐吐纳中境界已然上升了好一段,但剑法却是不及火倩。
虽剑法不精,可火倩受了伤根本敌不过冬砚来势汹汹的攻击。
两人在空地上交手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冬砚冷眉打下火倩手中的剑,断剑直攻火倩面门。火倩连退十几步,踩中凸起的石头摔倒在地。
“冬砚!你敢杀我试试!”火倩双手撑地的往后挪慌不择乱的威胁冬砚。
“有何不敢。”冬砚丝毫不惧威胁,提着断剑挥上去。
她要让其付出代价!
这时,火倩身后的那群人才回过神来,倘若今天火倩死在这里,就算是火倩的死与他们无关但他们也逃不过被责罚。
男子掷剑扔过去想把冬砚的剑给击下,冬砚丝毫没有控制自己的速度用力一挥打掉了剑。那群人一见就慌了,纷纷不顾自身受的伤去拦住冬砚。
一人难敌万手,冬砚手中的断剑彻底碎为粉末,她左膝跪地,右手撑在地上大着喘气,抬起左手轻轻抹去嘴角溢出来的血,原本就没好全的身体又多了十几处伤。
火倩已经在他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就你还想杀我。”
“今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火倩从同伴那里夺了一把剑走过来。
冬砚左手已经在运转全身的灵力打算给火倩最后一击,这时蕴含着强大灵力的一掌直接把火倩手中的剑打落,火倩也被震的摔倒在地。
冬砚卸下灵力,抬头往出手方向看去。
吴长老脸色阴沉的收手走过来,很明显出手的就是他。
他的后方乌泱泱的跟着一大群人,大多数一看就知道是从大比上下来的,而北柚柚他们也都在。
“冬砚,你……”北柚柚看到地上惨死人的面容不经被吓了一跳。
君愉却是皱眉,这与他料想的简直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