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得稳妥一些,“虽然她摸起来额头不是很烫,但是还是让大夫看看吧,刚好我们赚了些钱,要是没好全,等过几日,过年了,大夫都请不到了。”
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那行,你快吃吧,我先去做烧饼了。”
麦冬喊住了花小溪,“你吃了吗?”
“吃了的,我要是饿,等下会再吃的。”
麦冬吩咐道,“我出去以后你进去看看薄荷,她要是醒了,你给她也吃些,这么一夜下来,昨晚她还没吃东西呢,想必肯定饿坏了。”
“行,我清楚的。”
等麦冬走了以后,花小溪把面揉好,等待发的过程,就回去屋子里看薄荷了。
屋子里和外面的温度是天差地别。
顺势摸了摸她额头,摸起来倒还好,看来是真的退下来了,薄荷被她这么一摸,反而醒了。
意识还有些不清,“怎么了?”
“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弄些粥?”
“我昨夜是怎么了?”
花小溪就开始说了起来,“你大概昨天被冻到了,回来后就往床上躺了,夜里发烧了呢,都是麦冬姐姐照顾你。”
“她人呢?”薄荷听到这里,想起来看看。
花小溪连忙阻止,“你先别起来,才刚好呢,她去买肉了,顺便请大夫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不用,我都好了。”听到请大夫,薄荷整个人都坐起来了。
因着她的动作,原本铺在她额头的方巾顺势掉落。
花小溪拾起来,用热水浸湿,拧干后又重新放回薄荷的额头上,“得请的,难道这是好全了?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看看比较稳妥,不然她心里也不舒服的。”
薄荷觉得请大夫很是浪费,“可是这得花多少钱啊?”她这一辈子都没看过大夫呢,觉得看大夫是很贵很贵的。
“我们昨天算了账,这几天赚的呀,够你看好几次了,所以啊,没关系的。”
这话说的薄荷更是心里难受,麦冬姐姐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没想到因着自己破财了,“哎呀,我这身子真是的。”嘴上还懊恼了起来。
“你是少穿的关系,昨天忙我也没注意看,后面看到已经迟了,以后你得注意了,衣服多穿一些。”
“我走的着急呢,烧火这么热,我脱了就没穿上。”
花小溪倒了点温水给她,“嗯嗯,不过,”今天薄荷是不是得回去茶馆干活啊,这下她生病了,不知道那边知不知晓。
“怎么了?”薄荷看花小溪若有所思的样子,她追问。
“你今天不是得去茶馆吗,这下去不了了。”
说到这里,薄荷也是惊了一下,对啊,“那怎么办啊?掌柜会不会骂我啊?”薄荷担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等下我过去和他说说,说你生病了,今天就不去了。”
这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薄荷有些担忧,“算了,我还是过去吧,现在还早,茶馆还没开门呢。”
“哎呀,没事的,你只是伙计,又不是掌柜,不去一天不会如何的,少你一个不少的,茶馆生意很好吗?”
“下午会比较忙。”
花小溪笑了,“那不就是啦,下午你可能可以过去呢。”
“真的吗?我下午就会好?”
这点花小溪也保证不了,不过看薄荷这个样子,她觉得问题不大,“你现在先吃点东西,我去给你熬碗姜茶,你喝好以后睡上一觉,肯定能好。”
像哄孩子一样的哄了薄荷以后,花小溪就给她去盛了粥,薄荷吃的时候,她去煮了姜茶。
一切妥当以后,花小溪去烧火了,这锅先得热起来。
麦冬的动作很快,回来的时候除了手上拎着肉,连大夫都叫过来了。
徐大夫瘦瘦高高的,留着胡子,看起来颇为严肃。
“大夫来啦?”花小溪听到门口有响动,赶紧出门看,看到麦冬身后的中年男子,“这么快?”她还以为得下午才过来呢。
麦冬回答,“是呀,徐大夫刚好也在买菜,我就顺便抓过来了。”说到这里真是巧合。
她买完肉以后打算先回去,再来找大夫,还在算大概得花多少时间,忽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徐大夫吗,她赶紧上前叫住。
徐大夫见过麦冬好几面的,以前醉香院的姑娘生病了,也是找的徐大夫,徐大夫宅心仁厚,不论病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会医治,没有因为是烟花女子,而嫌弃万分,还说她们也是苦命人。
听到是麦冬一个同住的小姑娘冻着了,他也跟着过来了。
“之前去看病的时候,吃着糕点,发现味道不同了,她们就说你不在醉香院了,原来是搬到这里了?”徐大夫说道。
“是呀,还是得自己出来做事比较好,总不能一辈子在里头吧。”
徐大夫听完点点头,“你是好的,出来才有正路呢。”
“大夫肯定还没用早饭吧,我这边给你做吧?”麦冬提议。
“别,先看病,是哪位?”
麦冬马上让大夫进了屋子,花小溪走近和麦冬说,“要不我煮个面?”
“行啊,我先进去。”麦冬回答。
花小溪点点头,接过麦冬手里的肉,又回厨房干活了。
麻利地拿了肉出来给切好剁碎,煮好水,下了面,又拿了一点肉末腌制了一下,炒了肉末,调了个酱,一碗简单的肉末面就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