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答应,夫君什么都答应。”
魏闻寒伸手就去扯裹着沈时的被子,可是沈时却死死抓着,誓有种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决绝。
“你说清楚!”
“好,夫君答应辰辰,以后每天晚上睡觉,都好好穿好衣服。”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沈时声音越来越小:“你不要在有人的时候,亲我。”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但是被魏闻寒听的一清二楚。
魏闻寒嘴角上扬,笑得狡黠,低沉沙哑声线:“夫君明白了!没人的时候,可以亲辰辰。”最后三个字字字清晰字字重读。
不是!有人没人都不能!!这个老色批,脑子里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吗?江山社稷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不都是这些皇权阶级的任务吗?!堂堂闻亲王,脑子里面怎么都是些情情爱爱你侬我侬!
“没人也不行!”
“没人也不行啊!”魏闻寒苦恼道,眉头因为为难微微蹙起:“那怎么办呢?可是夫君想亲辰辰。”
你是有什么亲亲特殊癖好吗?不亲会死吗?老祖宗都说了,人不要痴迷色欲,伤身!
“哦——,”哦的意味深长,魏闻寒一脸坏笑:“夫君知道了!”眼角还带上了些微的羞涩,偷偷瞄着沈时。
???这是又犯什么病了?那抹欲拒还迎的羞涩是什么鬼?他脑子里面想到了什么?沈时背后汗毛一耸,身体已经自动往后蠕动了两下。
“你——,你知道了什么?”沈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既然是辰辰的要求,夫君必定会满足。”
“什么?我说什么了?”
“夫君明白,夫君一定照办。”
不是,你明白什么照办什么?你倒是说句明话啊!沈时现在身上流的不只是热汗,后背还泛起了冷汗。这人脑子里绝对想到了新的逗弄自己的法子,且自己法子还是自己提供的灵感!这都是些什么事情!
穿越过来,还穿到王爷爱妻身上,别的不说至少能过好日子。但是这种好日子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有句话叫做: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原主到底是怎么承下来的?
“你说清楚,你明白什么了?”
“辰辰想知道?”
“嗯。”
“好,不过——,”魏闻寒轻声哄道:“辰辰先从被子里面出来,好不好?热坏身子不好。”
真的要热坏了!沈时已经脸红扑扑的,额间的碎发都被汗打湿,黏在额头上。这都是被子外看得见的,被子里面里衣早就湿透了,手心里面也都是满满的汗水。
他自己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动手去扯被子,不知道是脑子被热得没了思考能力还是他把被子裹得太好。一时之间,尽然没能把被子散开。他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怎么打不开呀?怎么回事儿,打不开。”
“辰辰先别动,夫君来。”
魏闻寒抱起沈时,让他站了起来。接着把手伸到他的背后,将叠在一起的被子层层解开。被子一被拉开,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喷了出来。
被子也因为吸收了沈时过多的汗水,也潮乎乎的,不能盖了。
沈时里衣全湿,湿乎乎黏在皮肤上,鲜活的□□若隐若现,说不出来的诱惑。一经解放,身体骤然轻松,神经也放松下来,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好凉快啊,舒服!”
完全没注意到魏闻寒的眼眸暗沉了起来,喉结上下动着,眼里都是将他吃下肚的狠意。
衣服黏在身上让沈时不舒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怎么都湿了?”
“夫君伺候辰辰,更衣吧。”说着伸手就像去解开沈时里衣衣结。
“我——,我自己来。”沈时一把拍开魏闻寒想要作乱的手。信你就有鬼了!更衣?现在是更衣,待会儿想更什么呢?
更衣只是表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此乃人间正道!
沈时立马绕过魏闻寒,直接跳下了床。鞋子都没穿,直奔衣柜,拿起自己的里衣就往浴室跑。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魏闻寒拦腰抱起,接着又上演王爷亲自伺候爱妻更衣的戏码。
为什么要跑浴室,浴室有门,有门就有锁,有锁就能锁门,能锁门就能抵御对方突然袭击。
偌大的一个寝殿,除了大门,就只有浴室安了张门。
干干爽爽的衣服穿在身上,沈时心情都好了起来。太阳晒过的衣服,就是有种阳光特有的清爽整洁的味道。
床榻上的湿被子已经拿走了,现在床上又只剩一床被子。沈时目测了下,这床被子好像连一米八都没有。虚虚盖在靠在床栏上看书的魏闻寒身上,多出来的面积似乎盖不了第二个人。
魏闻寒放下手里的书,:“换好了?”
“嗯。”沈时指了指被子:“这被子?”
“哦,被子都被打湿,只剩下这一床了。”
“就一床被子?”
“对。”
“整个寝殿,就剩一床被子?”
“不!是整个王府,就剩这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