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祖上也是辉煌过的,鼎盛时期独享七个大秘境,八个小秘境的资源,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就只剩三个大秘境,三个小秘境了。]系统语气里带了点遗憾,[不是被抢了,就是被卖了。]
系统说,最近要开的那个秘境叫“问蝶境”,是剑宗仅存的三个小秘境之一。
问蝶境十年一开,里面里生物修为都在筑基期上下,出产的资源也不算珍稀,没几个金丹期修士稀罕,很适合筑基期以下修为的修士前去历练。
‘进秘境的名额有几个啊?能轮到我?’白潋托着下巴,‘难道你是想让我去走云山长老的关系吗?’
这可是走后门啊!
使不得使不得。
[……走个蛋的关系。]系统翻个白眼,没忍住骂了一句,[问蝶境名额多得很,剑宗上上下下包括长老执教都进去还有多的,每次开秘境还给其他几个宗门分了点儿名额过去。]
剑宗本来人就不多,这种小秘境在宗门内都是完全开放的,弟子想去就去。
‘那你让我找云山长老干什么?’白潋一头雾水,不知道系统是什么意思。
[这种开放时间稳定,有宗门占据的秘境,里头资源分布位置都是有地图的。]系统跟个职场老油条一样给白潋分析,[这种地图在宗门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弟子手里的怕不全面,直接找长老要省事。]
‘这不也算找关系走后门?’白潋咂咂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是他不给我怎么办?万一被拒了多丢人。’
诶呀这死孩子,怎么在这时候脸皮变薄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这算走个屁的后门啊傻蛋,这地图都是有谁要了就给,不给自家宗门弟子,让他们先找到资源,能多收点,难道还让其他宗门捷足先登?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
[主要是你还不认识其他长老,宗主那人又不靠谱,而且云山长老住的离你最近,还比较熟了,不找他找谁。]
白潋似懂非懂,但是:‘你骂我,你骂我傻蛋……’
系统噎了一下,闭了闭眼睛:[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骂你。]
[我跟你说,修仙本来就是和天争,诀窍就在一个争字。你现在抹不开面子,等进了秘境,别人靠着详细地图把天材地宝搜刮一空,你连汤都喝不上。]它语重心长的说道,[在宗门里,哪怕剑宗里弟子不多,资源分配差不多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哭会闹别人才会重视。]
那些懂事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也不想占别人便宜的人,往往走得更艰难,更容易受委屈。
[当然我给你提的都是建议,是我眼里的捷径,走与不走,都是你的选择。]它说,[我希望你不受任何委屈,但我没这个能力,只能尽我所能让你过得顺利一点。]
‘系统……’白潋被系统这一番话感动得眼泪汪汪,‘你好像我妈妈啊。’
[……住口。]系统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她那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可不兴认妈妈啊。]
‘嘿嘿。’白潋笑了笑,往桌子上一趴,准备睡会,‘我明天找时间去云山长老那要地图。’
[好。]
——
这是新弟子的第二次晚修,他们还在尝试引气入体,连天赋最好的叶菘蓝也没成功。
叶菘蓝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作为这批新弟子中灵根最好,灵值最高的一个,她已经能隐约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却始终无法将其引入经脉。
又一次尝试失败后,她泄气地睁开眼,但当她目光扫过周围同样眉头紧锁的同伴,心里那点因失败而起的沮丧淡了些。
只要不是最后一个就行。
她这样想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继续。
明明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萤火般的灵气在周身游弋,可每当她想引着它们往经脉里走,那些灵气就像调皮的鱼,刚碰着边就哧溜一下滑开,连续失手几次,她就开始心浮气躁。
“你太急了。”负责晚修的还是张执教,他说话的语气在别人听来很冲,但叶菘蓝却很习惯,甚至有点安心感。
张执教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儿,指出她的问题所在:“你灵根太纯,像细瓷瓶,灵气刚猛了收不住。你试着把心神放柔些,别想着‘抓’。”
听到他的话,叶菘蓝顺从的没再急着催动意念,只是静静感受着灵气拂过皮肤的微凉触感,试着用灵识轻轻“托”住一星最柔和的蓝光,像是一滴水一样落在手上。
她感觉得到,在那星蓝光和她的灵识接触的那一瞬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弹开。
叶菘蓝心头一跳,屏紧了呼吸。
她不敢动,只维持着“托举”的力道,感受着那一点灵力顺着指尖的经脉往身体深处爬。
“对,就是这样,悟性不错。”张执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别逼它,也别追它,让它自己愿意留下来。”
叶菘蓝睫毛颤了颤,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但这次,她没再睁眼,只专注地感受着那缕灵气在体内缓缓游走。
那边,白潋蹲着马步,没管自己在打颤的腿肚子,一直偷偷瞅着叶菘蓝那边,见对方闭着眼一动不动,周身隐约有微光流转,夸了一句:‘没想到张执教教人还真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