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在我之前有几个宿主?’
[?]系统扣了个问号,[只有你一个啊,怎么了?]
这句话是真话,它说的一点儿都不心虚。
‘那太好了,我也只有你一个系统。’系统不假思索的回答听着可信度很高,白潋一高兴,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我们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太好了,那我们这就是双向奔赴。]系统给她捧场,语气雀跃。
白潋差点接话接一句“绝美爱情”,但一想,不对啊,前不久她俩不还是亲情向吗,忙止住话茬,专心砍木人桩去了。
——
张照很快就带着叶菘蓝回来了,叶菘蓝抱着小小的啸月狼跳下剑,眼巴巴看着云山长老一杯接着一杯的给那白衣人灌茶,一时间不知道要干嘛。
云山长老一开始只是打算和这头大狼喝杯茶聊几句打发时间的,可没承想这位客人根本不懂什么品茶之道,青瓷杯刚递过去,对方就仰头一饮而尽,连茶汤里的回甘都没品出来,活脱脱是牛嚼牡丹。
他也想看他肚子能装下多少茶水,就边说话边给他续茶。
他不知道,啸月狼一族有铁律,那就是凡旁人诚心分享的吃食饮水,没有浪费的道理,必得吃得干干净净才算尊重。
白衣人哪怕已经喝水喝到饱了,面对云山长老递来的杯子依旧是眼不眨地接过来,一饮而尽。
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水后,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弟弟。
闻到弟弟的气味就在旁边,白衣人喝完杯子里的水,急不可耐的起身去接:“阿榭!”
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目光直直落在叶菘蓝怀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上。
可惜他的热情注定落空,小狼在叶菘蓝怀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白衣人跑到近前,发现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蜷成一团,小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耳朵尖都耷拉着。
倒是叶菘蓝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小狼崽往怀里紧了紧。
“给我吧。”他伸手。
叶菘蓝那会儿差点就被他戳到眼睛,现在挺怕他的,她无措的望向云山长老,见他点头,才把怀里的小狼放白衣人手里。
弟弟刚一到手,白衣人就把它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没缺胳膊少腿,拎着也重了点,这才缓和了神色。
小狼崽被他这来回摆弄弄醒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爪子在它哥手里蹬了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嗷?”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他手指刮了下它的下巴,问道,“是他们抓你的吗?受欺负了没?”
“嗷,嗷嗷嗷……”
熊白白不在,剑宗这时候也没人听得懂小狼到底在嗷什么,但看着它哥脸色还不错,便知道这个误会是解开了。
云山长老放下茶壶,慢悠悠道:“既然小家伙没事,不着急的话去我那再喝几杯茶?”
白衣人面露菜色,抱着小狼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抗拒:“不了,着急,先走了。”
他匆匆丢下句“谢谢”,不等云山长老再开口,也不理会小狼的挣扎,抱着它转身就走了,他足尖点地,一跳跳出很远,朝着青枫山方向去了。
张照看着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样子,眉头一皱:“师傅,青枫山上的那一块界碑是摆设吗?”
连头不知善恶的妖兽都能随随便便的就放进来。
云山长老是在那头啸月狼进剑宗时接到的传令,不知道他不打一声招呼就造访剑宗是要干什么,循着他的踪迹发现他竟然停在了栖霞山,想着现在没外门弟子打得过他,这才匆匆带着张照赶过来。
“祖师爷的手笔,他想着时不时窜出只妖兽能锻炼弟子,那里的结界关的就不太严实,现在也没法子改。”云山长老也很无奈,“放心吧,界碑挡的都是心怀叵测之辈,要真有什么坏心思妖兽,是进不来剑宗的。”
祖师爷倒也没真想把弟子往死里整,在阵法里设有限制,元婴以上的妖兽闯不进来的。
要是有妖兽越过护宗大阵,消息就会立刻传到宗主和各位长老手里,自有专人在暗处盯着,绝不会让弟子平白遇险。
张照听完,眉头虽没完全舒展,却也松了些,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总不能同住一个山脉里,咱们想去妖兽的地盘就去,它们来不得我们宗门吧?”云山长老塞了杯茶给他,又招呼一旁站着的叶菘蓝,“来,孩子,过来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