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雪巡视着四周,发现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带着剑的,有一些穿着朴素,有一些则是穿着道门弟子的衣服,还有一些穿的雍容华贵。
“你放心我挑的这个地方离人远,我看你在车路就心不在焉的。是因为有付轻尘在不好开口吧,现在你可以说了。”
“周兄,我不太相信天道。”
周语阑顿了一下,“为何?你不是说很多事情都是他告诉你的么,再说了上次去鲮海这事不也是他让你去的么。”
苏书雪捏着衣角,面上有些为难:“确实是,但是我有一种直觉。总之,如果你那边系统有什么信息的,一定要和我说。”
“我跟那家伙完全就是不经常联系,除非有时候十万火急我去找它,不然根本不会现身。他奶奶的小爷十年前来这里连个金手指都没有,这家伙就让我找主角。我这都找了多少年了,打听来打听去,这个上官牧到底在哪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书雪听完,突然有了些思绪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或许他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他是男主啊,按照正常小说来说,男主才是这个世界维持的秩序。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不过你的出现倒是让我的任务有了进度。咱俩呢现在看一步走一步,管他什么天道系统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先改写柳修远的结局。”
苏书雪点头应和,不一会小二上了菜,他们二人便吃了起来。
吃完回了店内,苏书雪就住在周语阑隔壁,他躺在房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心中有些烦闷,但是又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那日救柳修远时,那突如其来的记忆,颠覆了他脑海中的一些想法。
他只记得自己是因为病逝才来的这个世界,在病逝之前依稀记得一些跟家人有关的,但是都很模糊。至于病逝之后去的那个空间,准确来说他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坐了起来。
“睡不着?”
房内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他站在床边将黑色的外袍脱下挂在了屏风处。
苏书雪惊了一下,“柳修远?”
“躺进去些。”
苏书雪往里面挪了一下,柳修远躺在了腾空的那块。他枕着右手,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苏书雪,本尊想找到你不难。不论你在哪儿,本尊都能循着你的气息找过来。”
苏书雪听完他的话,却觉得有点不自在。搞得和监视一样,有必要吗?
“害怕了?”
“那倒不是。”他坦诚回答。
他想了想,不如就此解释一下此行来这里的目的,正好套点话出来。
“柳修远,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主要是你不捎上我,有点不仗义所以我才找周语阑的。”
柳修远哼了一声道:“带你做什么,就你这小身板,还嫌不够死个百八十次的么?”
“你会保护我的呀,再说了我也不会给你添乱的!你不带我,其实就是嫌弃我了吧。”他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装腔作势的抹了把眼泪。
“没想到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任我。”
“......”
柳修远慢慢睁开眼睛,他余光看见苏书雪那抹泪的动作,心脏不知为何跳的有些快。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半响道:“只是怕你受伤。”
苏书雪抹泪的小手颤了一下,他低头看见柳修远沉着脸,但是耳尖微红。
哟,其实还是挺关心我的嘛,死傲娇。
他没有拆穿柳修远,只是笑说:“那我谢谢魔尊大人了。”
他背对着柳修远躺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消散。
第二日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走了。苏书雪起了个大早,出门刚好撞上了付轻尘。
“早啊。”他有礼貌的和付轻尘互相道了句早安,付轻尘带着他去了楼下。
“师兄应该是还未起,我已经差人备好早饭了。劳烦苏公子等会给师兄端过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书雪接过那食盒,吃了早饭便提着上楼了。他敲了敲门,道:“周兄,你醒了吗?”
而周语阑刚好起床了,他揉了揉眼睛道:“酥酥啊,进来吧。”
苏书雪将食盒放在桌上,道:“这是付轻尘给你的。”
“知道了,哎还是有师弟的日子好,每天都能准时吃上东西。”
周语阑洗漱完坐到了苏书雪身旁,苏书雪好奇的问他:“你和付轻尘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不是听你说你和他不同派?他为什么一直喊你师兄?”
周语阑咬了一口肉馅的包子,嘟囔道:“小的时候,我曾经被阿姐送去悬剑山过一段时间。因为我剑术太烂,所以进去恶补。悬剑山那可是出了名的狠,哪里的人太卷了。我入乡随俗,在那里呆了半个月,有一次练完剑下山的时候看见了这小子被人欺负。”
接着他又说道:“我就出手救了这小子,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爹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茗仙派掌门。我仗着我爹的身份罩着他,后来那些人就不敢欺负他了。不过这小子是真像疯狗,那个时候我保护他,他还不领情。我给他上药的时候经常咬我,后来也不知道为啥有一次我和别人大打出手突然不省人事了。然后这小子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对我好了起来,后来就一直喊我师兄,跟在我屁股后面。”
周语阑一共在悬剑山呆了一年半,付轻尘也缠了他一年半。后来他走了,说如果付轻尘能够修炼成最厉害的金丹修士,日后随时都可以再来找他。
也有三年未见了,付轻尘也确实如当时所言,每一年修为都在飞速进步。而他自从十四到了筑基上期,修为便再也没有精进过。
到底不是修炼的好苗子,周语阑后来干脆放弃了修炼,想着练不成就走他老爹的路,回家继承家业。
“原来如此。”苏书雪沉思了一会又说:“周兄,那问剑还有几日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