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这个词滚烫地烙在舌尖,却吐不出来。
羞愤瞬间燎原,他下意识收紧拳头,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镜面的金属墙壁模糊地映出他此刻的狼狈——作战服领口被咳出的水渍濡湿,脸颊连同耳根都染上了晚霞般浓郁的红,更映衬出雾崎那张在混乱背景中愈发清晰的脸,那表情该死的惑人而无辜。
一个更加禁忌的念头却如同黑暗中探出的藤蔓,疯狂缠绕上那根名为“拒绝”的神经:
『是雾崎的手……那双操控精密仪器、调试黄金斯特利姆炮、此刻正握着诡异芯片的手……如果这双手触碰的是……』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被亵渎的愤怒与隐秘得令人窒息的渴望,如同高压电流贯穿泰迦全身拟态躯体下的每一个光粒子!他几乎能感受到雾崎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抚过他那正因羞恼而微微发烫的奥特天线。
『不行!泰迦!不可以!太荒谬了,奥特天线是属于光之战士力量的象征!是战士的尊严!是核心能量!怎能容他人随意触碰,简直放肆!』泰迦猛的摇了摇头,体内属于光之战士身份尊严和敏感部位被亵渎的羞耻感同时拉响警报,试图筑起一道理智的铜墙铁壁,将那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然而,那罐名为“迟来爱欲”的陈年烈酒,早已渗透了他构成存在的每一粒光原子。一个声音从微弱如尘埃、带着毁灭性自我背叛的妥协,执着地从那被父辈未竟之殇、酸涩不甘与炽热独占欲彻底浸泡透了的心核最底层执拗地探出头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和致命的松动:
“不过……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的话……”
“如果只是……就轻轻碰那么一下下……”
“好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
这几乎无声的妥协心声,如同投入熔炉的一粒微小却致命的星火!“轰——!”他灵魂深处所有关于“占有”、“被渴望”、“被理解”的原始引信被瞬间点燃。抵靠墙壁的身体绷如满弓,耳根赤红得如同熔岩燃烧,胸腔内光粒子的共振频率飙升到一个恐怖阈值——
一场比直面格里姆德更狂暴百倍的宇宙风暴在他内心无声肆虐。风暴核心,只有那位手握黑暗芯片、神情无辜又清丽的“始作俑者”——雾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