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老夫已知晓你的身份,孩子你也不必装了。”陆檀神色平和,透着几分表面的和善,“叫苏枝枝是吗?也对,两家的旧闻,终究不好为外人道也。”
“既然你们二人都成事了,就差个名分,棐儿好玩,就差个能管束他的人,江湖人不拘小节,这段时间,你便就住在他屋里,好加管教。婚礼之事,便就交由老夫安排。”
苏枝枝看了陆檀一眼,应了下来。
于是,当陆檀把三个不争气的儿子喊过来,介绍了苏枝枝的新身份——陆家的远方亲戚,以及她与陆棐不日成婚的事。
陆圼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声表妹,又冲着某人道了一声恭喜,心里的嫉恨流脓一般蔓延,陆棐,又是陆棐,凭什么,什么好事都叫他给占了?!
唯一还算正常人的陆继,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表姐。”心里却是在想,既然是陆家分出去的一脉,那不应该是堂姐吗?
难道是,二哥母亲的……
他下意识看了众星捧月的二哥一眼。
陆棐却没感觉什么不对,苏枝枝说是表妹就表妹吧,堂不堂的,他怎么会知道?不对,不对,他看着低眉垂眼的女人,心里满是惊涛骇浪,那女鬼,那怪物,不过是说了几句,就成真了,他还不知道她吗?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暗卫,她……
被苏枝枝拖着离开的时候,陆棐魂还是飘着的,他感觉陆府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他……
“冷静点。”
苏枝枝从那张脸上,看到了陌生的宕机神情,像是被冲上岸的八爪鱼,自乱阵脚地在海滩上打转,“只要你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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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棐如梦初醒,像是找回了状态,甩开了苏枝枝的手,嗤笑出声,飞扬的眉眼满是阴郁之色,“本少主凭什么听你的?”
他都做好被拖到床上摆弄的准备了,并且决心誓死不从,对抗到底,结果,苏枝枝带他去洗澡。
偏房里,放着大大的木桶,里边是兑好的温水,冒着淡淡的雾气,上面还飘着些花瓣,陆棐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画面,却不是真实发生过的,而是种类繁多的春*图,待想起那些挑战极限的动作,他腿肚子发颤,看着那半人高的木桶,吞了一口唾沫。
“我还是……”
眉目俊俏的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强撑起气场时,也有几分锦衣玉食喂养出来的贵气,可如今,他眼神瑟缩,弓背塌肩,蹑手蹑脚就要退出去的模样……
苏枝枝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陆棐却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发出尖锐的话语,“你嫌我脏,你竟然敢……”
标准但机械的应对。
苏枝枝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抵在门扉上,屈膝卡住他的去路,“呜呜呜!”陆棐发出模糊不清的骂声,上挑的眉眼满是怒火。
苏枝枝平静地说出一个字,“凿。”
陆棐憋屈地败下阵来,他身量很高,比苏枝枝还高一个头,但被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就像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一点使不上劲来,只能任由摆布了。
当陆棐整个人沉在水中时,他仍有些愤愤不平,难道,这辈子,他就要被她栓死,成为她的玩/物了吗?陆棐抱着膝盖,养尊处优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他龇牙咧嘴地触碰着那些“伤痕”,脸上黑白交加。
他绝不屈服!
但是……只要说爱她,她就会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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