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嫌弃清砚粗鄙,不堪入目吗?”商瑶华张开扇子,看着扇面上的题字,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也好,本宫令人送他回馆里,着人教了些规矩。”
“想来,还是得让你亲自检验才是。”
素来闻弦知意的侍者,拉起了帷幔,清砚踉跄着爬了起来,被汗水浸湿的脸,越发苍白,却也透着股脆弱病态的美感,他低垂着头,深一步浅一步地向模糊的身影走去。
本就被饿了好几日的身子有些虚弱,清砚身形晃荡,染血的罗袜,在地上留下一点点印子。
没被选中的面首亦是自觉,簇拥在公主身边,殷勤地伺候起来,商瑶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若是那陆棐也是这般模样,也怪不得枝枝念念不忘。
不过……究竟是欺瞒她的说辞,还是确有其事,商瑶华就着美人的手,喝了一口酒。她放松了身体,倚在宽敞柔韧的胸膛上,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枝枝。
清砚却是不知,自己成了那试探的棋子,亦或是取乐的物什,他只知道,到她身边去,女君,女君……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没入眼里,清砚紧绷着身子,慢慢往前走去。
然而,身体却是到了极限。
他眼前一黑,膝盖一软。
不好。清砚心生绝望,他竟然在殿下和女君面前……
料想的疼痛没有袭来,他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清砚越发头晕目眩,他喉咙微动,眼睫轻颤,一只手摸索着支在地面,就要起来。
上首却传来一声惊呼,“公主,别……”低哑的声音响起,更像是欲拒还迎。
就像真心想要让苏枝枝学会享用男子,醉意盎然的公主,将手探进了最近之人的衣襟里,身材魁梧、颇具阳刚之气的男子,发出了一阵闷哼,麦色的皮肤透出了点点粉色。不甘冷落的面首们,也跟着使出了浑身解数。
凉亭里的氛围越发焦灼起来。
清砚红了耳朵,挣扎着从苏枝枝的怀里退了出来,近乎麻木的膝盖,重新跪在了席上。
半晌,他颤抖着手,拉开了腰间束带。
不加掩饰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全然忘却了世俗规则,沉浸在了纯然的享乐之中,苏枝枝捧着茶杯,垂眼,清澈的茶汤,倒映出她平波无澜的模样。
一切皆为虚妄。若是再次杀了陆棐……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柔软的身体有些生疏地倚了过来,苍白的肌肤沾了汗水,男子低头,露出了一截脖颈,湿漉漉的头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身子,欲语还休,清砚强忍着疼痛,倾身向前,却也免不了绷紧了肩背。
苏枝枝放下茶盏,看着桌上摆设般的瓜果。她捏了颗西域进贡的葡萄,堵住了某人的嘴,“吃。”
清砚不得不双手支在地上,双膝跪地,像摇尾乞怜的小狗,他呐呐张嘴,有些迷茫,却也下意识舌尖轻挑,吮掉了表皮,正要再次倾身,将果肉献上,却又被一颗葡萄给堵住了。
“继续。”
和倌人教的完全不一样,清砚仓促地囫囵吞下了葡萄,连葡萄皮也一并吞下了,他有些不安地用嘴剥着葡萄,可是,一颗颗葡萄接踵而至,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沉淀在了心里。
清砚的心也像被葡萄填满了一样,竟也叫他生出几分妄念来。直到果盘里的葡萄被他全部吃完,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抓着半褪的衣裳。他有些晕乎乎的,被严格教导过的勾人手段,仿佛全然没了用处。
“过来。”淡淡的女声响起,清砚怯怯地膝行上前,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小声喊了一声,“女君……”
苏枝枝伸手,压下了男子的头,照着水润的嘴唇吻了过去。
淡淡的茶香弥漫,冲淡了嘴里的果香。清砚睁大了眼睛。
苏枝枝抬眼,越过逐渐瘫软下来的身躯,便就和上首左拥右抱的女子对上了眼。她神色平静地垂眸,像蜜蜂般汲取着唇齿间香甜的花蜜。
清砚却感觉到了阵阵窒息,他眼尾微红,无力地抓着眼前人的裙摆,几欲昏厥。
女君。
[好感度: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