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侠仗义的宋炯从江悦儿背后出现。
因为他之前见过江祈愿,印象不错,再加上远远地看到江悦儿抬手,当然站在她这边。
江祈愿见到来人,下意识望了一眼,男主角乐于助人,肯定会帮助弱小,她正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这就有队友了。
江悦儿看见来人,争辩道:“我没打她!”
宋炯是个大直男,分辨绿茶能力较差,开始帮着江祈愿说话。
“若你没有打她,难不成是地上凉快,她自己要坐着吗?”
江祈愿:“……”
还真是……
地上确实凉快,也是她自己坐的。
江悦儿日后会欺负女主,这一次宋炯帮了江祈愿一起欺负江悦儿,负负得正,也算是帮了女主。
“弟妹赶紧起来吧。”宋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他没上手。
江祈愿低下头,假装害怕,发抖道:“姐姐没原谅我,还是算了吧。”
她要是不坐地上,说不定那巴掌就要落在脸上了。
“这……”宋炯深深看了一眼江悦儿,又望了宋缡。
宋缡慢慢走近怜悯看了一眼江祈愿:“好了,快起来吧,别害怕。”
江祈愿偷偷看了暴跳如雷的江悦儿,很快又垂着头。
春枝轻轻将她扶起。
“二婶,我不知道你会来找我,江府库房的东西是嬷嬷让我拿的,你要把我的嫁妆拿回去就拿吧。”
江祈愿神情纠结,思虑良久道。
哪有让女子把嫁妆拿回去的道理!
宋缡心中唾弃,她道:“江府还是注意点名声吧,新妇的东西还是交给她自己。”
江悦儿气道:“什么她的东西!那是我们库房的。”
宋缡皮笑肉不笑。
一个小辈跑出来扰乱长辈,真是没教养。
她对江悦儿好感直线下降:“江家之前的事莫不是忘了吧,是府中人的年纪都大了记性不好。”
调换嫁妆的事京城可谓传的沸沸扬扬。
江容桂看着江悦儿,直接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江悦儿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泪眼婆娑。
江容桂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她,今天是第一次打她。
“母亲……你竟然为了那个小贱人打我!”
江悦儿半边脸发麻,哽咽出声。
江祈愿有点心虚:是不是太过了。
但一想到江悦儿以前总跟原主作对,她就又松了口气。
江悦儿和原主半斤八两,但只有原主被冠上刁蛮的罪名,想必有人从中作梗。
江容桂难得发脾气,她朝江悦儿道:“够了!”
早知道就该管管她,从前为了衬托亲女的优秀,她对江悦儿这个庶女完全不放在,导致她目无尊长。
亏的江悦儿还以为她是对她好,任由她胡闹。
“发生什么了?母亲。”
“无能的丈夫”宋诀湫现在才慢悠悠赶来。
江祈愿真不想看到他,江悦儿可是他的烂桃花,之前还因为他要推她下水。
“诀湫,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弟妹被欺负惨了!”宋炯表现的痛心疾首,在他眼里江祈愿受了天大的委屈。
“被欺负?”宋诀湫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祈愿还会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宋炯一脸哀伤地点头。
江祈愿无语了。
不是哥们,你伤心个毛线?
宋缡被这一出闹剧扰的头痛欲裂,她扶着额头。
“宋嬷嬷,送客!”
宋嬷嬷不情不愿地带江府的人离开,在心里把江祈愿骂了一顿——这死丫头竟然没事。
江悦儿临走前,幽怨地瞧着宋诀湫,一路上被江容桂提着衣领走。
江容桂被她整得这一出,没拿回东西,还丢了名声,指不定要怎么罚她。
宋炯将两人举动放在眼里,打开折扇,如人机般开口:“江大小姐怎么一直盯着二弟?二弟脸上也没有东西啊,难道是眼部有疾,看来要寻个名医才是。”
宋诀湫:“……”
他哥什么时候变性了?之前在宴会,江祈愿看他,还说人家对他有意思,现在怎么这样了?是故意的吗?
江祈愿在心中吐槽:这么明显的心悦看不出来,真是直男啊。
这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院。相信江府没人会再来了,宋缡这人最是爱憎分明,他们要再敢过来,一定会吃闭门羹。
【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帮男配解决了烂桃花,经此以后,宋缡知道了江悦儿的真面目,定然不会让其嫁给男配当妾。】
这系统还真是逻辑鬼才。
江祈愿根本没想到这一层面,她只是装白莲花绿茶,把钱拿回来罢了。
原主给江府花的钱远不及此,但那些已经花出去了,江府也拿不出来,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江悦儿也是既得利益者,没必要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