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江祈愿自然也听到了声音。
果然是到剧情点了,男女主独处就会有刺客袭击,古早套路梗。
有眼尖的人看见,仓皇逃窜。
江祈愿的肩被撞到,那人是个壮汉,她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一撞,巨大的冲击力让江祈愿往侧边趔趄了一下。
宋诀湫扣住她的肩,不让她摔倒。
江祈愿真想说那大汉一句:不是哥们?你一个大汉有什么好怕的,她都不带怕的。
宋诀湫松开手。
江祈愿问他:“干嘛,是怕我摔你身上吗?”
宋诀湫答非所问:“你别担心,就算有刺客也离我们远的很。”
江祈愿偏头不去看他:“谁担心了?”
不过还得赶紧回府,万一真倒霉遇上了就不好了。
“那回府吧,反正我也累了。”
“等一下吧。”宋诀湫不以为然道。
还等?
江祈愿怀疑他是故意对着她干,之前要她回府的是他,现如今要等一下的又是他。
简直阴晴不定。
宋诀湫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尤其清澈:“听人说,女子要对月穿针,乞讨手艺。”
江祈愿搞不懂这边的习俗:“我又不需要。”
她不太会刺绣,在现代也用不上,确实不需要。
宋诀湫拉着她往一处小巷走。
江祈愿害怕他企图谋杀。
巷子外的街上围坐着一群姑娘,突然看到冒出的两人,先是一顿,随后一姑娘看宋诀湫如洪水猛兽。
“登徒子!”
江祈愿维持不住表情:“啥?”
那姑娘气势汹汹道:“我们大多是些闺阁女子,你一个外男来干什么?”
宋诀湫不知在向谁解释:“我带我夫人来的。”
他把江祈愿往人群那边推了推。
姑娘这才注意到身后跟着的江祈愿,这才没追究。
江祈愿不知他为何心血来潮带她来这里,将她放置尴尬的境地。
不会是整蛊她吧。
江祈愿饶有兴致地打趣:“夫君怎么知道这地方。”
宋诀湫只道:“略有耳闻。”
他听说有些小姐会在乞巧节这日聚在一起,方才一时情急这才没考虑身份。
他同姑娘们解释一通后,姑娘知晓是误会便拉着江祈愿道:“这位小姐,你也要同我们比对月穿针吗?”
姑娘这样称呼她是看她容貌年轻姣好且打扮华贵。
江祈愿自然不会这个游戏,她一个穿书的,怎么可能知道,身为作者的她有苦难言。
她想逃离此地,姑娘热心招呼她。
姑娘们并未嫌弃江祈愿,耐心与她讲解。
江祈愿没好意思走,她听的似懂非懂。
她没带五色丝线和银针,有热心的姑娘送了她多余的。
她们排列好的九孔针,连续穿针引线,快速穿过。
月光皎洁如明镜,姑娘们就着月光也能看清楚丝线。
江祈愿一个现代人难免生疏,没赢过姑娘们。
姑娘看出她的心事:“小姐,你也别太伤心,左右一个趣事,玩了罢了。”
系统在一边泼冷水:【宿主输了的人要送礼物给赢的人,俗称输巧。】
江祈愿没带多少钱财,今天她出门本就是为了撮合男女主,哪里想到现在这局面。
她看向不远处的宋诀湫,他倚着树,树影婆娑,挡住些月光,让人看的不真切,他低着头,似乎在假寐。
江祈愿喊了一声:“宋诀湫。”
少年动了动,他本就十八九岁,要不是被下旨强行成婚,是要等两年才会议亲。
江祈愿走近一看才知他压根没睡。
还挺悠闲的。
她觉得莫名搞笑,没想到宋诀湫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还会在这里当古风小生。
“别顾影自怜了,”她半开玩笑道,摊开手,“准备礼物了吗?”
“你不会什么都没带吧。”
江祈愿盯着他帮忙拿的花灯,是刚才她去和姑娘们玩儿时顺手塞他手里的。
宋诀湫一向聪明,猜到她为何有如此举动:“你输了?”
“这花灯也行。”江祈愿上手去拿,“就送给赢的姑娘吧。”
“不行,”宋诀湫拒绝道,“这是我买的。”
江祈愿嘀咕道:“小气。”
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他补了一句:“是给你买的。”
江祈愿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手悬停在半空,眼里闪过半分不易察觉的错乱,最终与浓浓夜色一同泯灭。
她摸了摸鼻头:“那你带啥了东西了?”
宋诀湫没说话。
她就知道,他肯定什么都没带,真是白搭话了。
“算了,就知道你不靠谱。”
江祈愿正欲转身走。
宋诀湫拉起她的手。江祈愿一颤:“你……”
手上多了沉甸甸的东西,一枚金子,冰冰凉凉,却让江祈愿的心暖了又暖,脸色的郁气烟消云散。
她真想像像电视剧中的人咬一口,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