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愿过于兴奋,摇了摇他的胳膊:“有车了有车了!”
系统总算靠谱了一回,不过这车有点过于简陋了,拉车的是一头牛,嘴里还嚼着绿色的草,牛拉着木板做的敞篷车,像极了后世的三轮。
【你就别嫌弃了,这是从其他小说世界借来的npc。】
怪不得牛在吃草呢,原来是它吃草的时候被强行拉过来的。
车夫一头雾水,他顶着一张大众脸,挠了挠头:“这儿哪啊?咋使到这儿来了?”
江祈愿得知是系统安排的,没再收敛,一骨碌坐上牛车:“师傅,去京城。”
车夫在系统的控制下应道:“好嘞。”
江祈愿给宋诀湫使了个眼色,宋诀湫意会,给了车夫银钱。
整个车破破烂烂的,有随时倒下的风险。
牛车晃晃悠悠,那牛偶尔不听使唤,时不时地停下来吃口草,加上道理弯弯绕绕,车夫使了好久的劲,等到黄昏之时两人才来到京城。
中途江祈愿把烙饼吃完,她撑着下巴养神。
“客人,到了。”牛车稳稳停在宋府门口,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围观,像看猴似的看向牛车上的两人。
宋诀湫摇了摇江祈愿的胳膊。
江祈愿睁开眼,她因为无聊差点睡着,看到宋府的牌匾,激动到差点流泪。
从早到晚,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到了!
她头发微乱,被人看的不自在,用袖子半遮面容。
“宋兄,怎么有闲情逸致带着你的小媳妇游山玩水?”
二皇子摇着他的扇子舞到两人面前刷存在感。
江祈愿看了看牛车,再看看自己略脏的裙摆,他们这样子看上去像是去旅游的吗?
宋诀湫一记刀眼过去,并未答话,扶着江祈愿下了牛车,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府。
二皇子暗自伤感,没想到对方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要记得上次见面,宋诀湫破天荒道:“以后我们还是减少来往吧。”
二皇子想问他是不是发烧了:“何出此言。”
宋诀湫诚恳道:“你日日莺莺燕燕,实在有损我的名节。”
二皇子:“?”
宋诀湫思忖道:“我可不想担上交友不慎的名声。”
二皇子被气笑了,他一没迫害良家妇女,二没害人。
当初传言的两人隐秘关系,也被宋诀湫压了下来。
整这一出不就是为了郡主,结果郡主看都不看他一眼,简直自讨苦吃,二皇子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词形容他了。
江祈愿耳朵一热,听人说耳朵发热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到底是谁说她坏话!
主院。
“大哥他们回来了吗?他们怎么样了。”宋诀湫问宋缡。
宋缡摇摇头,担忧道:“阿炯现在昏迷不醒。”
“不过多亏了江二小姐将他救了回来。”
江二小姐?
江祈愿与宋诀湫对视一眼。
江裳儿?啥情况?
一个时辰前。
江裳儿带着丫鬟,挑选完布料,正欲回府,却见不远处一个女子背着一个男子。
那女子她不是很熟悉,但她见过几面,女子似乎是那位丞相府的亲生女儿。
她肩上扛着一个男子,鬓发挡着半张脸,即使晕倒也掩盖不住清冷,他化成灰了她都认识,此人正是宋炯。
当初宋炯名动京城,一曲毕余音绕梁,江裳儿在阁楼与其遥遥相望,少女顷刻间情窦初开。
江裳儿捏了捏手帕,思绪飘忽间,顾凌月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周围几个人惊呼一声却不敢上前。
江裳儿立马吩咐丫鬟将顾凌月与宋炯拉开。
“小姐,这个女子怎么办?”丫鬟看着倒地不起的顾凌月,问道。
江裳儿用手帕在空中扇了扇,抬脚踹了踹顾凌月,嫌恶道:“随便处理,像这种孤女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找。”
丫鬟战战兢兢道:“可是我听闻这顾姑娘与郡主关系不一般。”
“江祈愿?”江裳儿冷哼一声,“她亦是一介孤女,左右掀不起风浪。”
丫鬟听从她的命令把顾凌月拖到巷子里。听闻这巷子有许多乞丐。
果不其然。
几个打扮邋遢的乞丐看见地上躺着个女子,纷纷露出恶臭的表情。
“这小娘们长的还挺俊的,看这衣服这娘们想必是哪家的小姐。”
“这些个大家户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儿个兄弟们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巷子里回荡起此起披伏笑声,即使在白天也格外瘆人。
就在为首的乞丐碰到顾凌月衣裙的下一秒,他的手被人用力一拧,乞丐哇哇大叫。
刘二牛捏着他的胳膊,将其狠狠甩到一边。
“最看不惯这种乘人之危毁女子清白的人了。”
几个小弟道:“刘哥,咱们这是金盆洗手了吗?”
为首的乞丐发现手断了,赶忙逃之夭夭。另外几个乞丐见到这阵仗,纷纷逃窜。
刘二牛没管那些个乞丐:“算是吧,咱还是别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吧,上次绑架就倒霉地从山下滚了下来。”
连好不容易相认的老乡都弄丢了。
“哎,大哥,这是不是我们绑的那个……”小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顾凌月。
“绑的什么?”刘二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待看清少女的脸时,认了出来。
“这不是那宋公子的心上人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