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闻的手从姚舟的短袖衣摆里伸进去,在那人的腰背上游走。
怀里的人他真真切切想了五年,爱不释手。
他知道姚舟哪里敏感,轻易地就把人弄得撑不起力气,就连搂着他脖颈的胳膊都虚搭着。
姚舟垂着头靠在他肩膀。
霍以闻舔了下唇:“抬头,亲我。”
“不想。”姚舟哑着嗓子拒绝。
“快点。”男人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一抹燥意,商量,“嗯?”
姚舟的头埋得更低了。
霍以闻没办法,低头凑过去,想要亲人,却看到姚舟眼里的有些发红。
男人立马慌了,扶着姚舟肩膀。
“怎么了?”
姚舟感觉挺丢人的。
钱是他收的,那他就该干活儿。
跟霍以闻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整这些挺傻逼的。
他拧了下眉头,压下心里的不自在:“想弄就弄,不隔音也没事儿。”
霍以闻是不敢动了,他听出姚舟声音里的低落情绪,有些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感觉是自己太激进了。
“不了。”男人不太熟练的哄人,抹了下姚舟的眼尾,“别不开心。”
五年前姚舟就不说多么爱他。
五年后,有些事情变得更多了。
姚舟不知道霍以闻怎么想的,但霍以闻好像是真的不打算跟他在办公室玩play。
男人安稳地抱着他许久。
“回吧,我该上班了,下午还有拍摄。”
姚舟感觉自己也挺贱的,他从霍以闻公司回去之后,一连抽了半盒烟。
啧,霍以闻要是对他没性趣,那他就吃不上这软饭了。
什么时候那家伙摆摆手,他就得滚蛋。
想到那老几把离谱的违约金,姚舟又接着一个脑袋两个大。
下午,簸箕闲着没事,约他喝酒。
俩人好久没见,簸箕骑着共享单车出现在烧烤摊跟姚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屁股开花没?”
姚舟斜了他一眼,一脚踢在他腿上:“滚你妈的,傻逼东西。”
簸箕叫季博,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姚舟喜欢喊他季把,后来季博严重抗议这个外号,姚舟才善良了一把,改叫簸箕。
簸箕把车子往路边一停,拍了拍腿上的鞋印。
“说真的,这么多年下来,我就看你搞过霍以闻一个对象,我感觉你俩那会儿谈的挺好的,怎么说散就散了?”
姚舟启开一瓶啤酒:“谈不到一起就散了呗。”
簸箕有些好奇地皱眉:“怎么说?”
“我看他不顺眼,他看我不顺眼。”姚舟草草回答。
其实当年霍以闻对他挺可以的,就是活不好。
就因为这个事儿,他对霍以闻没什么好脸色。
可是霍以闻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拉着脸对他。
一来二去,俩人就天天吵架。
姚舟最后分手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
“散吧,我感觉咱俩谈起来没意思。”
霍以闻当时就沉默半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呢。”姚舟点头。
霍以闻答应地痛快:“好。”
认识没有两个月,该干的事都干了。
谈到第三个月,俩人就分了。
姚舟以为分手这事挺好接受的,却没想到脑子里就多了根弦,这弦一绷绷了五年。
刚分的时候姚舟就有点受不了,可一向好面子,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回去找人复合,时间久了就慢慢的忍不住了,可又赶上霍以闻新剧播出大爆,新剧CP炒得很厉害……
俩人就这么越走越远。
想到这里,姚舟叹了口气:“说多了都是泪。”
簸箕闻言跟他碰了下酒瓶儿。
“不说以前了,霍以闻真的跟你签什么结婚协议了?”
“嗯。”姚舟掏出手机,给他看了眼银行卡信息。
簸箕眯着眼睛瞅了半天,嘴角一抽。
“老板娘,结账!妈的,手里攥那么多钱,过来吃路边摊?”
姚舟嘴角一抽:“这是老子的血汗钱!”
他下午的时候差点在霍以闻办公室献身,献身懂吗?
姚舟心里的话没说出来,可簸箕好歹也是跟他玩了十来年的发小。
一眼就瞅出不对劲。
“姚舟,我感觉你得认栽了。”簸箕语重心长,“等着看吧,你跟霍以闻迟早的事儿。”
姚舟感觉他纯属没话找话:“结婚证都领完了,你在这里放什么洋屁?”
俩人聊着聊着,姚舟接到一个电话。
还是那个什么所谓的选角导演。
他拧了拧眉头不耐烦地打算拒绝,簸箕在旁边听着话音,给手机拿过去。
“你们打算给多少片酬?”簸箕一边拦着姚舟,一边问,“三十万?三十万可以啊,我把他给你们绑过去,能给我百分之十的抽成吗?”
玩得好一手臭不要脸。
姚舟着实没想到他一个“素人”的片酬能到三十万,他接过电话想要了解了解。
结果电话那边的选角导演支支吾吾。
“嗯,您对我们这边不感兴趣,我就不打扰您了……”
明显被簸箕给整无语了。
电话被挂断,姚舟斜了簸箕一眼。
簸箕还在那边兴奋呢:“怎么说?哥们?我这两天都在热搜上面看到你了,你是不是有望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