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带着令人作呕的臭味朝赵小虎袭来,赵小虎紧张的闭上双眼,等待着疼痛袭。
毕竟,饶是再坚强,她也不过是个年仅8岁的小女孩。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赵小虎微微睁开一点眼皮,透过那一小条缝隙向上看去,只见一个消瘦的手掌一把掐住了那男童的胳膊。
“你是谁?你敢拦着我?贱女人你知道我爹是谁不?”
“放开我哥,我打死你!”
另一个小男孩见哥哥被抓住了,头往前撑着便朝甄蓁撞过来。
甄蓁不慌不忙,把手里的小男孩提溜过来,两个男孩撞在一起,摔成一团。
两个男孩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头晕目眩的站不起身来,口中“哎呦哎呦”个不停。
甄蓁走到赵小虎身边,正准备检查赵小虎有没有受伤,一低头却对上赵小虎崇拜的眼神,亮晶晶的分外可爱,“甄蓁姐,你好厉害啊。”
甄蓁笑着摸摸赵小虎的脸蛋,把赵小虎扶起来扑打扑打身上的灰,幸好这片草长得茂盛,赵小虎被推到在草上,并没有受什么伤。
赵小虎看到自己辛辛苦苦采摘却被踩烂的草药,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憋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子忍不住流了下来,“呜……我……我摘了好久……”
甄蓁左右翻了翻,发现还有几株没被踩坏的草药,她拿起来放到赵小虎的竹篓里。
“别哭,”甄蓁擦了擦赵小虎的眼泪,“谁踩坏的就让谁重新给你采集。”
她看向趴在地上的兄弟俩,“滚起来。”
兄弟俩欺软怕硬,被甄蓁那一手给镇住了,哪怕依然晕晕的,却还是站起来,只是口中却不服软。
“俺爹……俺爹是左洼村的大夫,你要是敢欺负俺俩,你以后别想找俺爹看病!”
“甄蓁姐,要不算了吧,反正我采的大部分也是野草。”赵小虎拉了拉甄蓁的袖子,小声道。
虽然她很难受,可她还是知道左大夫的,村里人大部分都穷,看不起县里的大夫,便基本上都找左洼村的左明大夫看病。
而且她也知道甄蓁姐家里的情况,甄蓁姐的丈夫瘫痪在床,少不得要找左大夫。眼下和左大夫的儿子闹僵了,对甄蓁姐并没有好处。
甄蓁反手牵住赵小虎,“你爹是左洼村的大夫?”
两个男孩以为甄蓁怕了,昂着头从鼻孔里哼出个“嗯”来。
甄蓁微微一笑,“那你们的爹就没教过你们,不能随意糟践药材?”
“要不,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你们家里,问问你爹,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若是其他事,两个男孩根本不怕,可偏偏是药材的事,他们的爹虽然疼他们,可只要涉及医术,必然严格百倍,今日之事,若是给他们爹知道了他俩踩踏药材,必定要挨打。
“要你管!”其中一个虚张声势道。
甄蓁只是微微一笑,对着赵小虎道,“左洼村离这边也就二里地,走,咱现在就去找左大夫。”
“不行!”两个男孩拦住甄蓁,他们心里知道,他们根本拦不住甄蓁。
想到皮鞭炒肉的感觉,两个男孩都要哭了。
“不想让我去?”甄蓁慢悠悠问道。
两个男孩赶忙点头,甄蓁微微一笑,推着赵小虎向前一步,“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