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长家唯一的姑娘,赵小虎受尽疼爱,不缺吃穿,还有点零花钱。
这样一个吃穿不愁的小姑娘,怎么会愿意走这么远就为了挖草药呢?
甄蓁心中有了疑问,也问了出来。
赵小虎已经把甄蓁当成了偶像,对甄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是因为俺奶会采药,以前俺奶在的时候,家里一旦有人拉肚子啦、被虫咬啦,俺奶就会用各种药材煮上一锅药水,或喝或擦,没多久就能好。”
“后来俺奶走了,俺奶的痕迹也一点点消失,我不想忘记俺奶,正好家里也需要草药,便回忆着俺奶以前教过的草药的样子,采一些带回去。只是那时候我没好好学,现在经常采错药。”
赵小虎沮丧的低下头。
甄蓁拿过刚才的苍耳,问赵小虎是什么,赵小虎脱口而出“是苍耳。”
甄蓁又拿过一株草药,赵小虎再次脱口而出……
刚才讲过的草药,赵小虎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赵小虎从甄蓁的言行中有了猜测,双手捏住甄蓁衣角的边边,一个脚不好意思的在地上点来点去,试探道,“甄蓁姐,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甄蓁摸摸赵小虎的头,“学医是件极为辛苦的事情。”
赵小虎赶忙道,“我不怕辛苦的,我……我最能吃苦了!”
甄蓁被小姑娘的话逗笑,赵小虎以为甄蓁是不相信,急得搬起地上的大石头抱在胸前,风一般往前跑去。
甄蓁错愕的看着赵小虎,虽不解赵小虎的行为,却感叹于赵小虎跑的真快啊。
风一般的赵小虎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她放下石头,双手抱住身后的树干,噌噌噌往上爬,又从树干上跳到另一根一米之外的树干上,再噌噌噌的爬下来。
最后,赵小虎在跑回甄蓁身边,高高跳起,一蹦足有一米多高,快接近赵小虎的身告了。
做完这些剧烈运动,赵小虎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连呼吸都没有乱,“甄蓁姐,我体力很好的,收下我吧我很有用的。”
甄蓁这才明白赵小虎一系列活动的用意,不禁笑出声来,心中着实觉得赵小虎可爱。
她对此已经意动,只是考虑到拜师之事事关重大,小孩心性跳脱不定,思虑再三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道,“这样吧,你先跟着我学习辨认草药,等林子里的草药你都认识了,到那时你若还想拜我为师,我再收下你。”
赵小虎心领神会,这便是师父给她的考验了,高兴的点点头,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早日学会辨认草药,好拜师。
甄蓁实在好奇小姑娘怎么会用那样的方式证明自己,遂问出口。
赵小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侄子拜师的时候,那位师父便是让大侄子又跑又跳……”
甄蓁笑着追问,“你大侄子拜的是谁?”
赵小虎与有荣焉道,“是县里保安镖局的李镖头,李镖头一手刀术出神入化,据说能够以一敌十呢。”
赵小虎说着说着也笑了,意识到拜师学医和拜师学武的区别,她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姐姐别笑我,我……我是太想拜姐姐为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