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客上门,女掌柜立刻扬起笑脸迎上来:“两位姑娘,想看看些什么?我们这儿成衣、布料、被褥都有。”
“掌柜的,想看看厚实些的被子。”甄蓁说明来意。
“哎呦,确实该买了,这天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凉快,若是没有厚些的被子,一不小心得了风寒,可了不得。”
“来来,这边看。”
女掌柜热情地引着甄蓁走到一侧,指着叠放整齐的几摞被子介绍起来。
“这是麻布面的,耐磨结实,用上个五六年都不会坏。”
“这是棉布面的,比麻的软和些,冬天若是盖上,别提多暖和了。而且咱家的布都是自己纺的,细密结实,可不是样子货。”
“这是绸缎面的,你看上面绣的花,正是今年最流行的花开富贵呢。”
“棉布面的和绸缎面的絮的都是新棉花,厚实着呢,保准暖和!”
甄蓁跟着掌柜的选购的过程中,赵小虎早就自来熟的跟店主的小女儿玩起来了,两个人你来我往扔着沙包,嘻嘻哈哈笑个没完。
甄蓁朝赵小虎看了一眼,见她玩得开心,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被子上。
她仔细摸了摸被子的厚度和面料,又比了比三中面料的价格,最终选择了中间价位五百文一床的棉布面厚被。
“掌柜的,我要两床这种棉布面被子,四百五十文卖不卖?我还要买些别的东西。”
掌柜的爽朗笑了笑,“姑娘,不是我不卖给你,实在是我报给你的都是实在价格,而且你看看我们这布,多密实,你拆拆洗洗都怀不了。这样吧,四百八十文一床可好?”
甄蓁见那被子面果然如掌柜的说的一般,极为密实,点头答应了下来。
想到掌柜的说的拆洗,甄蓁顿时想起被罩来,遂问道,“掌柜的,可有现成的被罩?”
“被罩?”掌柜愣了一下。
甄蓁解释道,“就是套在被子外面的,这样不用拆被子,直接洗被罩就可以了。”
掌柜的明白了甄蓁的意思,可她这里没有那什么被罩,便引着甄蓁去看布匹,“姑娘看看这些布可相中的了?买回去自己做同样便宜。”
怕甄蓁不买,又补充道,“若是姑娘能等上半个时辰,姑娘要的那东西,我也能给姑娘缝出来。”
甄蓁点点头,和掌柜的确定了价格,两床被罩总共一百文。
她又道:“我再看看成衣。”
考虑到经常进山采药,她给自己选了两套耐磨耐脏、方便干活的粗布衣裳。
里衣则选择了柔软的棉布里衣,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并不想没苦硬吃。
想到赵无怨,甄蓁同样给他选了两套换洗的里衣,并一套靛蓝色棉布长袍,出门穿,或许能让赵无怨稍稍感到有尊严。
掌柜的见她是大主顾,笑容越发真切,手脚利落地将衣物包好。
甄蓁正准备结账,掌柜的却拿着一个叠起来的长条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姑娘……那个……需不需要备上一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递给甄蓁。
甄蓁接过来,摸了两把没摸出来是什么,便从袖子里拿出来展开看,原来是月事带啊。
掌柜的见她光明正大地看,诧异的看了甄蓁一眼,“姑娘,这……这是月事带。”
她以为甄蓁没看出来。
甄蓁点点头,“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这是什么,却没有把月事带藏起来的动作。
她理所当然道,“要的。多少钱一条?”
“五文钱一条,里面絮的是干净软和的草木灰,定期换掉就行。”掌柜的被她的态度感染,竟然也突然觉得没什么可偷偷摸摸的了。
“给我拿十条。”甄蓁毫不犹豫地说。
“十……十条?”女掌柜惊得声音都拔高了些,连忙道,“姑娘,这……这用不了那么多,一条能用好久,勤换着里面的灰就成,一次月事备上两条顶天了……”
甄蓁笑了笑,解释道:“过些日子天凉了,洗了不容易干,多备几条方便换洗。再说了,我们女子的许多隐疾,就是因为月事时用的东西不干净,或者不及时更换,或者洗了之后没有晒干才惹上的,多花几个钱图个健康,值了。”
女掌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由得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