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两人转瞬即逝的对抗里,女孩子恍惚地摆手:“没、没事”
我靠,这男的会喷火!
被保护了的姑娘转身望向自己侧后方的女人,小心道:“谢谢你帮我...哪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还能回家吗”
小组作业下周得交了组里只有她一个人干活T-T
欸这么想的话在这多躲几天也不是不行,总不能真只有她一个人想拿分吧
“祈殃直播间”
边上抱臂看热闹的赌徒终于开口:
“这里是祈殃的一个副本,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场真人秀”
女孩:“哈?”搁这儿演无限流呢?
他把玩着手中的骰子,轻笑道:“成功通关就有奇遇,失败嘛——”
“就是死咯”
瞥了眼这个乐子人,萧潇没否认他的话:“活着进来的人,应该有几率回去”
她拍拍女孩的肩膀:“什么奖励都是虚的,稳妥些活到最后才是实在”
“啊?玩真的啊——”
左右望望四周人的神情,惨烈地认识到似乎没人在开玩笑的小姑娘左看右看,期期艾艾:
“谢谢姐妹——那个、我能跟着你吗?”
俶尔,清脆的锣声响遍全场,伴随着呼呼地重物坠落的风声,远远地拉开戏台。
萧潇凝目望过去,看见细细的,仿若一路接上云端的麻绳。
玩骰子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笑了声,冲萧潇抛出橄榄枝:“我叫程骰,赌徒一个,一起去探探?”
似乎有个背着背篓的小孩攥着绳慢慢爬上半空,四面寻着,不知在找什么。偶尔瞥见脚下便是一抖,带着整条绳都晃起来。【注1】
“叫我诺言”
投桃报李地还了个假名,萧潇点头应下,又看了眼面前忐忑的女孩:
“跟上,自己小心”
穿着小白鞋的姑娘感激的点头:
“谢谢!”
“我是李钰,您叫我什么都行”
云下忽然爆开一抹红,淅淅沥沥地落作新鲜的小雨。几人快步穿过小巷,听见几声滞后的脆响。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哎呦我草!”
远远跟着她们的寸头被一片果冻似的鲜红砸的一懵,下意识拍开那东西的下一秒就甩着手低声骂起来:“真他妈晦气!”
骨与肉零落的红雨还下着,萧潇站在窄窄的屋檐下,眼底映出活物般从寸头伤口挤进的血液。
啪嗒
是一颗眼珠,在她们身前不远的地面上弹了两下,轻轻悄悄地滚过,正对上李钰的眼睛
呼吸都吓停了几秒,小姑娘无声尖叫着撞上身后静默的墙,本能地靠到唯一帮过自己的萧潇身后,紧紧捉住她的手臂
我靠天上掉人民碎片了!
这地儿真死人啊!
萧潇:!
因为背后的陌生气息瞬间紧绷起来,她深呼吸压下胸腔中重又泛起的冷意,眼底暗色在理智的蛛网下挣扎翻腾。
‘控制,控制——’
‘不要随意伤人,她是无辜的!’
‘不能被怨气控制,记住你是谁’
这么告诫着自己,她在躁动的风里听见李钰惶恐的声音:
“诺言!天上掉眼珠子了啊啊啊——”
‘冷静——’
低头看了眼身边魂都快飞走的女孩子,浑身僵硬的萧潇轻叹口气,还是没说出什么苛责的话语:
“别站我身后”
她向左平平地侧了一步,让自己从应激的警惕中脱离后给李钰塞了颗薄荷糖:“习惯就好”
‘毕竟是新人啊’
小雨停下了
萧潇踩着暗红的泥土继续走了走,用银针挑起一块散落的组织
“像是被锐器切开的”
‘死的快些,是不是就不那么痛了?’
“你倒是挺有善心”
程骰慢悠悠跟上,蹲在那眼珠前煞有介事地丢了次骰子,摊开手掌:“六点,不错”
“怎么说?”
“六六大顺嘛”他笑了笑,只道:“就是个死小孩,当猴儿耍的,不用看了”
萧潇不置可否,屈指一弹将银针连碎肉一道钉进矮墙,像是随手按上了一颗定位的图钉:
“把人变成猴的伎俩,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探索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