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的一件事前提:本人目前因为yy症处在休学阶段,家里除了爸爸妈妈谁都不知道这件事,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1.前面和他们闹了一点矛盾,我爸一直待在我房间不走。我像平常聊天一样问他能不能不呆在我房间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他不说话,我问好多遍他都没听见一样继续站着。】
“yy症是什么..抑郁么?现在论坛用缩写比以前多了好多啊”
因为单人副本没有可以探讨的对象,需要避免节目过于干硬的萧潇增多了自言自语的心理输出。这么望着小字思量片刻,她又笑自己:“果然还是太脱离环境了”
前情提要一样在视野里挂了一会儿,似乎确定萧潇已经看完了自己,悬在半空的帖子隐没于潮湿的空气。
同一刻的,房间里传来女孩子崩溃的哭声
悚然惊了一惊,对声音相当敏感的萧潇猫似的蹿进角落,指缝间垂下锋锐的针尖。
“你让开啊!”
焦躁的情绪让本就尖锐的泣音更加刺耳,忽然显现的女孩子抽噎着,肩膀用力地推着中年人的胸膛。
男人没有说话,只沉默立在那里,看着她,像扇朴素的门
她在父亲的沉默中愈发愤怒起来,拳头砸上去,却只返回来迟钝的痛楚
“我要去吃晚饭!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妈!你劝劝他!”
“妈!!!”
她哭着、喊着,没有得到回应
系统的钳制依旧烙在身上,萧潇在这一方被隔绝的角落里徒劳地伸着爪子,眉心在那一声比一声尖锐的质问中微微蹙起。
“囚禁?”
上下犬齿一下下轻碰着,萧潇眼神冰冷下来
男人依旧没有动,连手臂都不曾抬起一毫。
只有沉默的目光黏在女孩的身上,一点点闷熄了她的怒火
愤怒的质问消隐于颤抖的呼吸,女孩终于放弃了挣扎,拿手背胡乱了把无力淌下的眼泪,靠着墙壁慢慢、慢慢地滑下去
萧潇下意识探手去扶,指尖撞上屏障,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是她父亲?就这么看着孩子哭吗?!”
理所当然的无人回应,只有冰冷的镜头依然忠诚的记录着一切
许久,女孩子站起来,撑着膝盖缓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扔回床上,啜泣着,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滴答、滴答、滴答——
静止的时刻重新开始流动,视线里安静哭泣的人影如刚刚的帖子一样融进沉默的空气,门前木讷立着的男人也没了踪影,只留下米黄色的坚实的门,还忠实的阻拦着进入或离去的访客。
四面观察片刻,没有感受到袭击可能的萧潇翻手收起针,终于迈出那一小片被阻隔的空隙。
第一给目的地是那张看起来同样温馨的床
“从房间的布置上看她的父母应当是相当爱她的,至少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爱她的时光”
“是经历了什么,才让这样细致的关爱变成看着孩子崩溃也无动于衷的漠然?”
自语着对镜头叙述自己的思路,萧潇单膝跪上柔软的床面,在这承载了诸多眼泪的器具上细致的翻找。
“不再耐烦照顾抑郁患者么?不,床头柜前的防撞条还是新的,应当是刚加装上不久
“刚刚的男人虽然木讷冷漠,像个木偶,也没有露出烦躁的情绪”
“那么,是为什么?”
收起枕头下遗落的白色药片,没能从床上得到更多线索的萧潇起身抽开书桌前的椅子,听见什么东西触地的轻响。
是半个被撕扯开的药物包装
眼神扫过书桌上摊开的课堂笔记,萧潇翻了翻,打开台灯
“度洛西汀、奥氮平...”
都是精神类药物
“苏沐没有好好吃药”
抑郁症,会有幻觉之类的症状么?
指腹摩挲着笔记封面姓名旁的划痕,萧潇目光扫过桌上大大小小的物件,思索着,抽出一片黑白灰中唯一的亮色放进口袋。
是一根荧光笔,上面贴着‘我们天下第一好’的贴纸,看上去是朋友赠送的礼物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连本该五颜六色的课本封皮都灰暗的像是烧过的纸钱,大抵也代表着主人的校园生活属实是不甚欢乐
房间内没有能够藏起物品的衣柜,书桌上也没有什么全家福之类的线索,萧潇收起那两块药盒碎片,低叹一声:“希望一会能找到药品说明书”
在光下重新扎好脑后散落的长发,她拉开房门,在镜头下营业似的笑了笑,露出点点森白的犬齿:“毕竟我之前学的,也不是治病救人的活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