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做的还真花哨”
身周环绕的风一遍又一遍拨开不厌其烦贴上来的纸钱,红纱荡上去,两股法力就相互噬咬着,溅开一层层飘散的灰雾。
目光电一般扫过视野中所有可堪搜寻的角落,凝聚于顺着小道缓缓漂出,又在墙壁尽头慢慢悠悠合拢下沉的通透莲花。
直至沉入水底不知通向何处的暗道,那花心的烛火也始终亮着
此为,水火相容之地
萧潇帅气地一甩手,狂暴的风便蓦然炸开,击散一片灰黑的雾潮。
红衣猎猎作响,她快步走到水道边,利落墩身,探手——
别问她平常行事总想着往稳妥靠近这时候为什么不仔细探探情况再上:魕娘子的法力被献祭的因果压制着1v1根本就打不过六葬,还是靠着她自己的怨气才能暂且压过这邪气一头,多拖一会儿就得露馅儿。
别管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在镜头面前萧潇装也要装出游刃有余跟谁都能五五开的样子!
人倒了人设也不能倒!
萧某表示这是基本职业素养她很专业的请各位观众放心
红纱顺着指尖向下探出,循着烛火的余光从深处勾出一颗浑然一体的铃铛
铃——
铃声空响,水波荡漾
六臂的菩萨从飘摇的阴影中探身,将嘉宾毫不犹豫地狠狠扯入水中!
···
“你别过来!!!”
苍白月光笼罩的宽敞屋内,男人撑着地面惊恐地向后爬去。慌张之下手腕压到地面滑落的杂物就是一崴,砰地摔在散落的碎瓷片上也顾不得喊痛,只记得拖着斑斑血迹向后虫似的蠕动:
“我明明已经听你的跟她离婚了!我没再打她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高楼,明明四面的房间都亮着灯,却传不进半点人声。玄关的顶灯大开着,光明在下落的分毫距离间悄然隐蔽,剩下昏暗的、堪堪为人眼捕捉的亮光。
暗红的盖头在那光下无风飘动,鲜艳的‘奠’字就迈开腿,向他一步步飘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嫁衣一点点浸进空气,映入文森特惊恐收缩的瞳孔。退无可退的后脑狠|狠碰上墙壁,他下意识捂住伤处,盖不住颤抖呼吸中插入的、女人轻飘飘的疑惑:
“——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那时候谁知道奶奶的这世界上真有鬼啊!
诺澜的关系网...会为她出头的已死的女人——
被药物扭曲的大脑里艰难地转出一个久未提起的姓名,早就被逼到墙角的男人抓住这抹灵光孤注一掷连声求饶:
“萧、萧潇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妈的诺澜不是说妹妹死国外了吗为什么穿着嫁衣回来了!
“你、不管你想要男人还是女人姐夫、不不不不不是姐夫是我、我都烧给你做赔偿好不好?我名下的房产也都留给诺澜明天就去签合约或者现在也行!”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财色二字,他把命根子都给出去了总应该换回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