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不太干净——你尝尝这个,喜欢的话我以后再想办法”
前不久刚生吞纸媒婆的聂莫黎:“...”
二十八年人生经历那么长你看不见,只看见这了呢怎么
还是说是越近的事情越容易因为借助法力的短暂魂魄相连而被另一人看见?
仔细回忆了一番近期的活动,确定没有太明显违法乱纪的部分,聂莫黎悄然紧绷瞬间的眼神又松下来。
“那是魂魄,只是拿纸人当载体”
“我真没吃纸人”
无力地反驳了两句,得到萧潇包容但明显没听进去的应答后聂莫黎叹了口气,低下头,就着萧潇的手叼走一颗。
“行了,一人一个”
吞入腹中的魔丹在鬾娘子法力的冲刷下被打散,无主的能量逸散着,被本就强大的魂魄愉悦的转化吸收。
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连带着每次探出精神都会呈几何倍数加强的阻力都被削弱到几乎可以忽视的地步。聂莫黎推着萧潇的手让她吃下另一枚,凭着接触的肢体甚至能感受到萧潇体内欢快流转的风。
这家伙,倒还是那个样子
再抬头,不自觉勾起的笑意凝固在唇角
她看见周围飘浮的,鬣狗一样将人团团包围的‘眼睛’
这是什么?
【这就是萧潇情劫对象?】
【闯关!别再拖进度了!】
【前面的这都结尾了你急着上坟啊吵什么吵】
【别提他大爷的进度了你们都没发现华点吗她能贴在萧潇背后啊】
【那咋了不就是背...我屮背后!】
【我屮没应激!】
【...我屮】
【我屮】
···
密密麻麻的的字迹在目光凝视的落点滚动着浮现,聂莫黎下意识看向萧潇,却只见到对方依旧温和的表情和含着笑意的回视
是忽视了,还是根本不知道?
还有,应激?
眼神暗了暗,也想起萧潇死因的聂莫黎下意识紧了紧揽住她肩膀的手臂,在人眷恋的贴近中回神:
“没出事就行”
习惯性捏捏萧潇的后颈算作招呼,聂莫黎松开紧扣着联系的精神,魂魄就在那轻薄的斥力里淡了:“我回去了,结束再联系”
这可不是叙旧的好地方
与其在对敌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暴露太多自己的情报,不如试试在原世界召唤萧潇能否隔绝这些不明的窥伺
而且益昌镇的太阴水脉里似乎有阴阳裂隙产生的架势,她得先把地方占了
等她带着法力回到阳间,再弄明白这些也来得及
“——谢了,萧潇”
梦境般的温度在风中散去,萧潇盯着那曾于家人接触过的手掌安静片刻,缓缓抬手,让那恍惚的温度眷恋地贴上脸颊。
“..所以这不是挺会的吗,干嘛还非让我教”云某嘀嘀咕咕
江时:“啊?”
云笙:“没事,小孩子别多问”
江时:“哦”
灰烬纷飞的天空已经渐渐变得明亮,萧潇在那片淹没一切的白光里抬起头
扑簌
眼底映出幕布坠落的残影,萧潇回过神,勾起如常的温和的笑意,同下方精致软椅上错落坐着的纸人示意
会在剧情结束后出现的、与前面无甚关联的以观众形式出现的,十有八九也就是那群日常在屏幕外窥视的真正观众了
打声招呼没什么损失
“位置上纸人怎么说?”
算是半个新人的小姑娘在问
看得出已经被肾上腺素踹飞了所有的恐惧,刚看现场特效看的热血沸腾的江时随手抬起长锏,跃跃欲试的笑起来:“能干掉吗?”
“不”
云笙拦住上头的江时:“已经结束了”
袭击观众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祈殃的变动倒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知道究竟想怎么样?
“我们找到了这个”手臂上纹着藤曼的姑娘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刀似的坠子。“可以回家了吗?”
女生身后几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年轻面孔露出同样天真的期盼神情
“很可惜,只是离开这里”
让温柔的风带走女生手中的坠饰,萧潇遗憾的冲他们示意。
目光扫过空旷的戏台,她抬手一掷,听见身旁的好友拍拍江时肩膀,引导式的:“如果是戏目,结束前应该说什么?”
哚
坠子随着一声闷响牢牢嵌入戏台承重的梁柱。被二度捉回祈殃回锅的倒霉新人试探着作出回复:
“鞠个躬、感谢词,然后说表演到此结束?”
“对”
云笙跟萧潇对视一眼,依旧温柔的:“节目的名字呢?”
“我好像听过的”
扎着高高马尾的姑娘喃喃道:“最开始看戏的时候,我听见牠们鞠躬谢幕提过,这场剧目的名字叫——”
“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