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也与萧潇有关..为什么我想不起是什么呢?接下来的时间——
回望的视野里空无一人
预料中应有的排斥愤恨或是恐惧都不曾存在。早早耗尽了效用的阵法中心,只有一个无面的偶人
她亲手缠上了萧潇分魂又亲手藏进萧潇魂魄的,最后的保障。
【替命人偶,怎么样?】
恍惚间那人的笑颜又在眼前浮现,坦然地轻松地,丝毫没有作伪的痕迹:【可以在濒死时候替你承担一切伤害,无论是祭祀还是什么都能替你承担,欺瞒天地保你性命。】
..或许也确实没有
成仙后愈发清晰的视野将那偶人身上最为细微的裂口都收入眼中,聂莫黎一寸一寸扫下去,肩头、手臂、腰间..甚至于本应是嘴唇的位置,那个细微的擦伤
一一对应
是了,萧潇总是诚实的
她只是模糊了一个主语,省略了一个时间...就让我彻头彻尾地、傻子一样放心下来,顺着那些恶心的欲望自我欺骗,好像自己真的有过好运,能找到什么两全的方法——
【生日快乐,莫黎】
喀嚓
依旧温和的幻听刺穿那层分隔灵魂与肉|体的薄膜。不知何处传来细微的碎音,让掩蔽了情绪的外物鲜血淋漓地从身上剥离
无情道心·破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七情七魄
皆于此时,汇于一人
“唔、”
指尖发麻,耳边嗡鸣,连活人搀扶时肌肤的触碰都显得刺痛。
她太久没有这样鲜明地感知过自身,以至于那一瞬竟生出一种近乎陌生的眩晕..和一种近乎孩童般纯粹的恐惧:
“你..骗我?”
聂莫琪从来没见过姐姐这样无措的表情
她应该是自信的、愤怒的、燃烧着恨意的、即使失败也会毫不懈怠地爬起身从头再来的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好似被剜去灵魂似的空白
虽然只有片刻,却也像是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放开我”
她听见她说
聂莫琪不放。无情道心的碎裂实在是吓人,从人的胸前炸开,带着不知属于哪里的血肉淋漓地向下淌,像是将人从后心活生生贯穿,剥去了本该支撑起生命的心脏。
她捉住聂莫黎的胳膊,想去安慰却又无从说起,只能那么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
“姐姐..”
不再有回应了,甚至于平日里那般不耐的讽刺也没有。聂莫黎像是完全隔离了对旁人的感知,只是向前,被她扯的踉跄半步也没有回头。
孤独的仙人甩开其他的一切,回到那用以祭祀的阵法中心,膝盖触地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检测到嘉宾许可失效,锚点暂未激活】
系统的播报在指尖与道具接触的瞬间响起
【休眠程序启动中——】
萧潇、萧潇——
你的生命属于我,所以死亡也是同样
既然诉求过与我纠缠,直至最后,就不要妄想能够离开我的视线
聂莫黎收紧了掌心
命符震颤,魂核嗡鸣,早早散去的荧光从时间尽头溯洄而上,明明灭灭,绝非人间应存的模样
分明是仙要渡人,偏又更似魔在夺魂。
于是仙气倒卷,魔气纵横。
心魔复生。
“我的祭品..■■■得留在我■■”
“■潇,我■■■回家”
..■滋...■..滋滋..■...■...
■■■■■■■■■■■■■■■■■■■■■■
【嘉宾萧潇·文字版转播(回放)·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