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禾一边犯恶心一边照做,又在地上看到了好几处呕吐的痕迹。
小姨一筹莫展:“可能消化系统出了问题……我们机票都定好了,三天后就回来。清禾先带它去一下医院行吗?”
谷清禾欲哭无泪:“啊?我?你家猫不喜欢人类也不喜欢我呀,我连它的影子都找不到,怎么抓啊。”
小姨虽然心疼,但也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你先把航空箱打开放好,然后拿吸尘器在沙发底下吸一下。
团团害怕那个声音,肯定能赶出来,然后你随机应变吧。”
谷清禾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追逐。
不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影响到了灵敏度,还是团团已经吓的慌不择路,谷清禾挣扎了十来分钟就眼疾手快的成功把团团塞进航空箱了。
一进笼子,团团就开始疯狂大叫。
高亢悠远的喵呜在脑中盘旋,一声赛过一声。
谷清禾也很无助,带着团团快步走到车跟前,然后去往小姨说的那家宠物医院。
到地方停好车,团团稍微适应了一下环境已经没有一直叫了。
谷清禾把车窗摇下个缝。
接着看了它一眼:“你先待在这儿,我去问问现在能不能马上治疗。”
她快步走进木林森宠物医院,开口问兽医助理:“现在有医生吗?我家猫这两天食欲很差,还吐猫粮了。”
兽医助理在她身边左右看看:“有的,猫呢?”
谷清禾松了口气:“在车上,我去取。”
果不其然,刚把团团从车里取出来,它就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猫叫,搞的自己像是个偷猫贼。
猫叫吸引周围人一直往这儿看,谷清禾硬着头皮当不知道。
再次进入宠物医院,兽医助理已经准备好就诊表了。
谷清禾迅速填完,她们就被引进了就诊室。
医生是个很温柔的姐姐,连团团这样胆小猫都能料理好,摸了几下就不叫了,谷清禾简直刮目相看。
兽医:“团团是从什么时候吐的?具体时间知道吗?”
谷清禾摇摇头老实交代:“这是我姨家的猫,她们家最近没人,我时不时过去看看。
是昨天猫粮剩太多了,不然我也发现不了她从昨天开始就不舒服。
我小姨怀疑是猫一个人在家误食了什么东西,团团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兽医手从猫肚皮上移开,“确实没有按压痛,先剪指甲拍个片子吧,你帮我按一下。”
拍片时猫一定会奋力挣扎,现在剪指甲完全是为了拍片子的时候人不被抓伤。
谈笑间,兽医就把团团的上半身交到了谷清禾手里。
谷清禾一边紧张,一边观察兽医剪指甲的手法,她的动作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剪完了。
她不由想起小姨刚走的第一天,她想摸团团,用猫条骗了半天才把孩子叫出来。
结果突然接到电话,手机铃声震天响。
还没摸到就把它吓跑了,而且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这都一起相处快十天了,团团看见她还是扭头就跑。
兽医一边准备东西一边告诉她:“拍腹片要剃掉肚子毛哦。”
谷清禾幻想了一下团团秃肚皮的样子,觉得又可怜又好笑。
不过跟健康相比别的都不重要。
对于要剃肚皮毛这件事,小姨之前在电话里都说了,该剃就剃,不必手软。
这次治疗的监护人就是谷清禾。
谷清禾:“剃吧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