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有没有让他冻着呀?”
“他可比你抗冻多了,不会有你这么怕冷。”
“谁让你们这里冬天的温度这么低,实在让人受不了。”方棋也很无奈啊。
“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你就这么怕冷。等到最冷的那段时间来临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怕是要一直躲在屋子里不能出门了。”
方棋不相信,“你不要一直拿话诓我,哪里会有那么冷?”
“那才是真正的滴水成冰,泼水成雾,你以为呢?”他们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冬天这样的温度,所以目前的温度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冷,就连文和这样年岁的孩子都可以扛得住。
听到赵泽这样说,方棋不禁有些害怕,那样的天气,人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方棋这样想,他也就这样问了。
“还好吧,那样的气温也就持续半个多月的时间。”
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方棋不知道赵泽是习惯了还是怎样,竟然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
赵泽知道方棋怕冷,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让方棋穿得厚厚的,从外面进到屋子里也会让他烤一会火,等适应了屋内的气温才会让他把外面裹着的兜帽脱下来放在一起。
晚上睡觉之前,赵泽更是会早早地将方棋屋子里的地龙烧起来,等到方棋准备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彻底暖和起来了。
可即使是这样,方棋依旧受寒起了高热。
当天早上,赵泽起床将早饭做好迟迟没有等到方棋起床。
往常赵泽一起床,方棋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也会跟着起床洗漱。
可这次赵泽已经将早饭做好了,依旧不见方棋从房间里出来。
赵泽走到方棋房门前先是喊了两声,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随即推门而入。
赵泽走到床边,发现方棋正在熟睡,脸颊红润。
他只当方棋是在睡懒觉,也就没有急着喊他起床,可等赵泽在床边坐下去握方棋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很烫。
赵泽心中一凛,随即去探方棋脖子和双脚的温度,这才发现方棋浑身滚烫,脸颊烧得通红,不知道高热已经起了多久。
“方棋,方棋?”赵泽晃了晃方棋,喊了他几声,方棋没有任何反应。
赵泽心中暗道不好,方棋怕是烧晕过去了。
赵泽去牛棚里将车厢绑在牛的身上,又在车厢里生好木炭,随即返回屋子为方棋将衣服穿整齐将他裹在被子里抱到牛车上。
到了镇上的长生医馆,医馆的老大夫帮方棋把了脉,扎了几针,又灌了一碗药,过了半个时辰,方棋身上的高热总算暂时退了下去。
等到方棋退了热,赵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随即便是一阵后怕。
还好他的腿治好了,还好他们买了牛车,还好家里盖了新房子,还好他们现在手里有钱。
如果他们现在的情况仍然像之前那样——房子四处漏风,他双腿毫无知觉又囊中羞涩,知道方棋起了高热以后恐怕他也没有办法将方棋带到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