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受过的抗药训练起了作用，降谷零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一定要找出个形容的话，他现在像块接触不良的电路板，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从自己的腋下穿过，身体倚靠着萩原，这才勉强支棱着。

时候不早。

西川雅介扫了眼阵营地图上三两挨靠的点，估摸着差不多了，总算愿意暂时放过人工客服。

刚才和这位嗓音冷淡的客服就异能相关内容在意识中展开激情探讨，表面却仍维持着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还用扑空的手重新捂住了低垂的头，借以掩盖镜中人没有丝毫痛苦流露的神色。

倒不是不能演，可此时的西川雅介是彻底冷着脸。

蓝灰色的眼底如同凝结寒霜，神色和脸色冻结的如出一辙。

他对藏头露尾的男人抱有下意识的反感，总想逮上机会冲对方几句——这样的情况真的很少见，大多时候，自己不会如此讨厌一个陌生人。

好在结合了角度的掩饰很有用，从镜头里看，男人发现不了异常，仍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事实上，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统，西川雅介这会是该情绪波动起伏的。方才有几秒，自己的意识是断联的，放在非战斗下的环境里谈不上严重——险些以为自己失去听觉才是最吓人的。

自己的异能自己清楚。

阵营栋梁作为领域型异能，在自己刻意将其增大面积铺开时，会以极其霸道的方式对覆盖范围内的所有活体生物打上并生成瞬间的标记，并刷新阵营地图，进行暂时的意识攫取——他们的大脑受到领域主人的有意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