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后,泽祤见院中无人,便去了他们住的屋子,乐洝正坐在桌前把玩珍珠挂坠。
泽祤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此时屋中只剩他们二人,白邧跟尺素都回到了剑中。
见乐洝一直盯着挂坠看,泽祤抿了口茶,想到奚兰最后说的话,“怎么,这个挂坠还有别的问题?”
乐洝摇头,“只是觉得挺好看的。”
便收了起来重新挂回腰间。
泽祤没再说什么,他将手环摘下与生珠磬一同放到桌子上。
眼神示意乐洝。
乐洝将手环拿起,“奚兰说手环中的东西可以将玖帝魂识引出,可这不是你的手环吗?”
乐洝眼神落在泽祤脸上,“你以前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泽祤:“或许胥铳在这手环中注入了什么。”
毕竟这手环短暂地被带入湖中。
见他不正面回答,乐洝也没再往下问。
在她翻转手环间,手环却自动戴到乐洝手腕上。
乐洝瞪大眼睛看着手腕上的手环,然后又看了看泽祤,“这怎么回事?”
这可不是她戴上的啊。
她可没抢啊。
见乐洝满是惊慌的小眼神,泽祤心中轻笑。
同时,他也很讶异。
这可不是普通手环,它认主,从来只会戴在他身上。
还没等他上前取下,乐洝身体一震。
紧接着,泽祤便看到乐洝眼眸转换。
眉心拧紧,他紧盯着乐洝。
随后看向她心口,金色印记显现。
泽祤目光再次转到乐洝脸上,看着她细微的表情。
轻声道,“乐洝?你怎么了?”
乐洝将目光转向他,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泽祤便发觉不对。
不是乐洝。
眼前的她,目光冷淡,带有威慑。
清冷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
联想起之前的事,泽祤心中有了猜测。
既不是乐洝,那便是...
玖帝魂识控制了乐洝的身体。
那她这句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
又是对谁说的?
还没等他开口问,面前人便失去意识趴倒在桌子上。
下一刻
乐洝身上出现虚影,时隐时现。
泽祤脑子灵转,连忙拿起生珠磬,起身用灵力催动,随后便见乐洝体内虚影逐渐明显,脱离乐洝身体站立在他面前。
不知为何,奚兰虽不曾告诉过他生珠磬的用法,但他催动它的那一刻,便有种感觉,随着感觉指引,他变换手势施法,只见虚影朝他飘来,最后化作烟雾状丝丝缕缕进入生珠磬。
玖帝魂识完全进入生珠磬后,生珠磬关闭,落入手中。
他打量着生珠磬,并无什么特别,放在手中不过是比普通贝壳大些罢了。
不等他收好,乐洝意识恢复,起身看向泽祤,眸中还是没有褪去的茫然。
二人相视而立,他看到她心口处的金色印记已经消失。
见泽祤一直盯着她,乐洝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见她似乎真的不记得刚才的事,泽祤摇头,“没事。”
乐洝皱眉,奇怪,怎么怪怪的。
随后将目光转到泽祤手中的生珠磬上,像是被用过的样子,乐洝语气带着不确定,“刚才...发生了什么?”
泽祤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过会才开口,“玖帝魂识已经离体,你,不记得了?”
乐洝试探,“我该记得什么吗?”
泽祤将生珠磬收起,“没事,刚才手环突然高速转动,你失去了意识,再接着玖帝魂识离体,我催动生珠磬,她便自己进入生珠磬中,再然后,你就醒了。”
“你怎么会用生珠磬?”
“说来也奇怪,在用灵力催动它的那一刻,莫名出现一种感觉,在指引着我。”
听着泽祤的话,乐洝还是不太相信,眸中满是疑问,是这样吗?
她总觉得泽祤有什么瞒着她。
泽祤错开她的目光,袖子一拂,“好了,既然此事已经办完,我们也该离开了。”
乐洝目光跟随着泽祤,“我们去哪?”
“青丘。”
泽祤丢下两个字便出去了。
乐洝望着门口,手撑着脸颊,歪嘴做思考状,她暗暗点头,是该去青丘。
乐洝在屋内休息,而泽祤去到其他屋子看看胥铳跟奚兰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物件跟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