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房中长这样夫人去世,十几年不娶,简直是凤毛麟角。
森青草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关于自己的事,她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中。当年房中长要将他们带回时,如果房中长要签卖身契,她定是不会愿意的。
在这些年的认知中,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子那颗心。
房中长长相俊美,是多少人的爱慕对象,酒楼中的轻雨姑娘不就是其中之一嘛!
森青草最后还是决定,当做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反正没有人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做了决定,心中开阔了不少了,有些口渴蹑手蹑脚的想去倒水,怕惊醒房中长。躺的时间有些长了,腿软,直接摔回床上。
不出意外,房中长被惊醒了。
森青草只穿着里衣,迅速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进去。
看她手忙脚乱的动作,房中长微微一笑,坐起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终于不烧了,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森青草摇摇头。
“你昨天怎么会掉进水里?有没有被磕碰到啊?”
森青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迷路了,有些慌不择路,才会落水。”
房中长听出她快要干涸的嗓子,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
森青草喝着水,房中长继续说着:“京城城区较大,不是清平县能比的。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认下路,没熟悉之前还是不要自己出门了。而且京中人际关系复杂,不经意间得罪的人,说不定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怕是惹了麻烦自己都不知道。”
森青草点点头:“好。”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森青草摇头,窗外的天色是黑色的,这个时间大家都已经睡着了,她不想,麻烦别人。
森青草喝完水,躺下,房中长给她塞了塞被角。
森青草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房中长也一直没有离开,直到天亮,房温暖带着早饭来,房中长还没睡。
森青草还在睡着,又有些起烧,房中长又开始不断更换她额头上的手帕。
房温暖接过房中长手中的手帕说:“爹爹,先去用早饭吧,吃完你休息一会儿,熬了一夜了。就让我来吧!”
房中长摇摇头没有动,将森青草头上已经发热的手帕拿下了,换了一块。
“爹爹,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你要是病倒了,小草可起不来照顾你。”房温暖嬉笑着说,房中长轻轻敲了敲房温暖的额头,“你这丫头,都开始调侃我了。”
“哎呀,爹爹你先去用饭吧,这里有我呢。”房温暖将房中长推至桌子旁,房中长只能坐下吃饭。
小萃在门口看着,十分羡慕森青草,做丫鬟做到这份上,也算是难得了。
原本房府之人只知房中长待森青草不薄,极少人知道房中长心仪于她。此一番,府中所有人都知道,房中长对森青草有想法了,但没人敢再谈论,毕竟有着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