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玻珋转身和齐叶说话去了。
丑照新鲜出炉,几人排着队领走后便来到了下一场排队——朱淆李平生最爱的游乐场项目,从小到大看见就必玩的旋转木马。
“多大人了呢,你这个吨位坐上去会垮的吧。”玻珋有些质疑地看向拿着新租的相机准备大拍特拍的朱淆李。
朱淆李甩了甩莫须有的头发,一脸自豪,“你以为呢,从小时候我外公带我去小广场完开始我就赖上这个东西了,无论老小皆可使用,就算你白发苍苍、风烛残年这玩意儿照样向你敞开双手———多的不说,待会帮我拍照啊。”
“噢。”
“我也来帮你排!”齐叶挤着个眉毛就凑了过来,他晃晃刚拿出来的手机,一脸自信,“我的技术你放心,每次冰冰要拍照可都是让我来。”
“那不是因为你是班长吗?”花臻说。
“……你管我。”齐叶哼了声,随手拍了照宋劲,“你看,随手一拍,你们就说帅不帅吧!”
宋劲扒拉着脑袋看了眼那照片,冷着脸点下删除键,“能把我拍那么丑也算一种本事。”
“什么意思?”齐叶不信邪,又突袭拍了残宫一张,照片里的残宫刚好瞄了镜头一眼,真真所谓一眼万年,好看得很。
几人围在齐叶身边,齐叶无比自豪,“看吧,我就说我的技术没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不行?”宋劲问。
“哈哈我没有设个意思哟,你不要误解我哟。”齐叶笑嘻嘻地,在宋劲眼里此刻无比地欠揍。
很快轮到了他们,几人一前一后地排着队入了场,期间花臻还给对象打去了视频,“猜猜我在哪?”花臻笑着问道。
“在游乐场。”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
“哦。”
“你和谁?”
“朱淆李生日。”
“哦。”
“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给你的安全感那么足?”
“你看不上别人。”
“那么狂?”
“嗯。”
这一边是其乐融融地笑,一边就是如同战场的紧促。朱淆李最终还是同意了齐叶的拍摄,外加宋劲和残宫,简而言之除了和对象煲电话粥那位幸免于难其他人统统要抓来为奴。
朱淆李一会儿靠在马上装温柔,一会儿假装拉着没有的鞭绳装大将,一会儿嘟着嘴比耶装可爱,若他的身材和颜值再上一层楼说不定这镜头感真能去当服装模特了。
一轮结束,几人坐在小卖部前的铁板桌椅上等待朱淆李阅照。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这个还能看一点,oh my god这个更是丑出天际。”朱淆李脸色时好时坏的,看得摄影师们胆战心惊。
“好渴,哀家的皇家特供冰饮在哪?”朱淆李张着嘴就有人给他灌上了绿豆沙。他吸溜着吸管里冰凉凉地绿豆沙,一口气就喝到了底。
“这么能喝?一杯3块钱呢,一口不剩。”玻珋喃喃,把一口都不剩的绿豆沙从朱淆李嘴里扒出来。
“降心气懂吗?看你们拍的这些照片我快三高了!”朱淆李滑着面前三台手机一台相机,删删拣拣从几百张里选了十几张才罢休。
“起码有几张能看。”朱淆李满意地点点头,“你们还想玩什么呢?”
“鬼屋。”
“海盗船。”
“跳楼机。”
“都行。”
“我也是。”
“怎么都那么刺激…………”朱淆李讪讪,“不过也行,那我们去鬼屋吧!有谁不敢吗?”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大家脸上都写着“随便”二字。
于是一伙儿人自信地排起鬼屋的队。
每有一个人进来时的表情是害怕的,但进来后有人的表情却发生了变化。
“我操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