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四人正打牌呢,玻珋耳朵尖尖,大声嚷道:“我送你!”但这声音在这环境里还是太小,朱淆李听到丁点儿声音,于是抓着话筒说道:“什么?!”
残宫一把抓起旁边的话筒,“我们送你回家!”
“咦~”朱淆李略显嫌弃,“你们?你们还送我回去?到时候你们两个还能顾得上我?”
气氛又烘了起来,玻珋嘴角压不住地要笑,拉过残宫的手,怼着话筒回道:“爱回不回,除我俩谁还伺候你!”
“行吧。”朱淆李撩撩头发,“勉强吧!”
大概到凌晨一点,几人玩够了便叫着回家。除了花臻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沾了点酒,花臻一脸嫌弃地看着几人,尤其是那醉得瘫沙发上的朱淆李和齐叶,不由咋舌,“你们这样我怎么送啊。”
玻珋喝得不多,比那俩醉鬼好很多,他摇摇手,“没事,我们三个都醒着呢,那么晚了你也不方便,就不麻烦你了,我们送那俩b回去就行。”
“行。”
四人两人一组地搀着俩个“醉泥人”到了门口,这地方繁华,凌晨了仍有长长一串出租车排马路边上等着,花臻道了声拜就先走了。
宋劲则架着尚有点儿意识的齐叶进了下一辆车,在车窗和其它两人“拜拜。”
主要是朱淆李实在是醉到不行了,何况体积摆在那,玻珋和残宫两人一人架一边都还有些吃力,他们沉着气给朱淆李推上了车,玻珋接着进了后头,残宫则坐了前排。
“去某某某。”残宫说。
司机点头,但闻到那股浓浓的酒味再看了看身边这几小年轻的脸,不免说道:“你们还年轻,喜欢喝酒也正常,但喝到这个程度还是不太好啊。”
玻珋吧啦着朱淆李给他摆了个成点样儿的姿势,“开心嘛,多喝点我觉得也没什么。”
“好在是有人送,要是一个人可别这样啊,现在的社会还是不太干净,喝醉了没意识醒来都不知道会被拉到哪。”虽说有点多话,但这几日层出不穷地类似新闻却也占满了网页,玻珋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终于是到地方了,残宫付了钱就下车打开车门,接着玻珋出来就开始扒拉朱淆李。可能是坐车缓了会儿,朱淆李竟然迷迷糊糊地就有了点意识,眯着双眼声音含含糊糊说道:“到家……了?”
玻珋抗着他的半边,咬着牙,“是啊,你这就醒了?醒了能自己动吗?我快被你沉完了。”
朱淆李沉默几秒,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残宫,残宫也低着头闷声,但感觉到这股热气,抬眼和他一对师,立即听到一声:“残哥哥,你好帅哟。”
“?你有病?”玻珋说。
朱淆李又把头转了回来,对上玻珋看傻子的眼神,也说道:“珋弟弟,你也好帅啊。”
“……”
“……”
“诶,”朱淆李叹气,“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帅呢?我感觉我在你们身边都不是绿叶衬红花了,像绿叶和红花下的泥巴,连个名都不配有。”
“诶!”朱淆李抬头看天,“我也好像长得帅啊!我今天许了个愿,希望自己能变帅……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呢。”
“傻子,说出来就不灵了。”玻珋开口,虽是骂嘴,但语气却比方才缓和不少。
“哦。”朱淆李低下头去,“没事,我许了好多愿望,这个不灵还有别的呢…………”
“会实现的。”残宫开口,玻珋也接着附和,“嗯,我刚才是乱说的,你许的愿都会实现的,我们都相信你一定能减肥成功,变得帅气逼人然后迎接欧美daddy。”
“……………………………………”
气氛变得很沉静。
“丽丽?”玻珋试探着问,刚一凑近,就听见了隐隐约约地打鼾声。
鼾声越来越大,大到把头撇开都能听见的那种。
“我他妈服了。”玻珋笑骂。
把朱淆李送到家,他爸妈骂咧咧地把这滩醉泥接进门,给玻珋和残宫感谢几句,两人挥手说客气。最后在叔叔阿姨地安全叮嘱下说了再见。
“好累啊。”玻珋出了电梯门,伸开懒腰。
“累吗?”残宫笑着朝后方点头,“要不要我背你?”
玻珋挑眉,“真的!我可不轻。”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