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难受,残宫挣扎几番后,一鼓作气地起了身大步流星地就往门口走。
“上个厕所气场全开啊……”来自新同桌的评价。
“报告!”残宫进了办公室,此刻成寒延正埋头忙着处理开学琐事,直到残宫走进了才发现刚才那叫得那么洪亮的人原来是自己的学生。
“怎么了?”成寒延问道。
残宫迅速回答:“老师,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同桌换走?”
成寒延一怔,随即轻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这样火急火燎的会有什么大事……是这样的,你和花臻的成绩都不错,也各有自己的优势科目,而这恰好可以和你们现在的同桌互补,我想着,这样安排会更有助于学习。”
“…………”残宫无奈,其实他两成绩都不错,说偏科也算不太上,不过是另几科过好显得这科有差。
再说了,他这个每科一荣俱荣的不是更能给玻珋提分吗?
无奈冰姐不说真话,残宫只得悻悻点头,“好吧,可是老师,我认为我或许更能为玻珋补习。”
成寒延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笑着说:“我知道你成绩好,但你换个角度想想,既然你是根蜡烛,在黑洞里是不是要立于中央尽可能将光亮照耀到最大?若你只在玻珋那停着,那这对其他有需要的同学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了?”
“好吧。”残宫认命,随后闲聊几句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
花臻瞥了眼神色无光的残宫,关心道:“你便秘了?”
“…………没有。”残宫回。
”你去厕所玩手机了?”宋劲抽空从作业堆提一嘴。
残宫摇头,“也没有。”
“你去找冰姐了。”
残宫应声向那人看去,“嗯。”
“你怎么知道?”朱淆李一脸邪笑,猥琐十足。
“滚呐,”玻珋给了他一拳,随即回看残宫,“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我也跟着了,我本以为你要去厕所的,但看着你往办公室那边走了,所以就没再跟着。”
朱淆李笑得更狂了,“没跟着才好呢,要是跟着一起去了那不得给冰姐吓死,夫妻档讨债。”
“呵。”玻珋冷哼一声,随即说道:“她说什么了?”能说出这句话只能说残宫之心众人皆知,这种时候跑办公室不是去问座位的事就是要被“特别关注”了。
残宫犹豫了会儿,“她说我们这样坐或许更有助于学习的进步。”
朱淆李皱眉,“真的假的?难道说花姐姐是挡了我的□□了?”话音刚落就挨了花臻一掌,她翻了个白眼说道:“脑残,要没了你,我出门随便买张彩票就能中五百万。”
朱淆李斜眼,一副打量模样,“众所周知,几块钱的彩票是中不了几百万滴。”
“假的吧,”玻珋打断两人的掐架,“她大概率是在蒙你。”
残宫无奈地点头,“是啊,也没办法了。”
两人眼对着眼,神色淡淡,眼里却有说不出的心绪。平静地几秒过去,玻珋先败了降,他偏过了眼,转过头去,“好吧。”
相同地,残宫也低下头沉默,气氛瞬间变得些许凝重。
死气沉沉的两人和另外两个被迫闭嘴的形成了对角斜线分组,那出不了声的人在分别扫视沉默组后相视,通过眼神传递信息,随后会心点头。
片刻过去,一张纸条呈圆球状出现在花臻桌上,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矫情,好比离婚了一样。
花臻认同地点头,迅速下笔后将纸条又从平面变成了球状给扔了回去。
内容呈上:“我也觉得,不就是少了点手碰手,肩碰肩的暧昧吗?他们还缺这些?”朱淆李点头表示认可,接着两人一搭接一搭地传了个没完,直到那张A4的作业纸再写不下才停止了这场传球。
放学铃打响,学生们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出教室,玻珋和残宫也不例外,只不过两人这次没并肩而行,而是一前一后沉默不语。
直到出了校门,在前的玻珋在残宫的电动车旁停下,两人才有了互动。
玻珋回头看向残宫,残宫接下这份主动,苦笑道:“他们刚才是不是把我们给骂惨了?”
玻珋点头,“是啊。”
“哎,”残宫叹气,“其实我也不是这样激进的性子,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是啊,”玻珋挨在电车座位边,“确实很激进,也不怪他们笑。”